陈果宁还一副不想走的样子,“你一个人能行吗?徐嘉声什么时候回来。”
说起丈夫,张婉如赶紧说:“清清,你跟嘉声说我没事了,让他别担心。这好不容易去了,让他带我妈看完病再回来。反正火车票是下午的,他们应该还没出发。”
程丽清说:“知道了。你赶紧睡一会。”
陈果宁看自己在这确实也帮不上啥忙,对程丽清说:“要是周婶就是不来交钱,你打电话给我,我还能凑点。婉如,我先走了。”
她从医院出来一看手表,竟然已经快十点了,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等急匆匆地回到公安局,果然就看谢晓林正在那埋头写东西呢。
于洪昌则坐在他的旁边的椅子上看书。
看她终于来了,于洪昌说:“你这个家伙,不是你自己定的九点嘛。结果自己还来晚了,这是干嘛去了?”
陈果宁一脸疲惫地把张婉如的事情说了。
谢晓林听得有点后怕。
“这家人也是心大。九个多月的孕妇就这么扔家里了。这次多危险,这要是因为这事子宫破裂摘除了,那后半辈子可遭罪了。”
陈果宁叹了口气,“还好家里还有个人,送医院抢救的也算及时,不然那房子可就货真价实变鬼屋了。那咱们赶紧走吧,早点弄完中午我请客。”
谢晓林从桌上拿起一个电工包,又掏出一把钥匙说:“我找我爸借了车,出发。”
陈果宁跟着他往外走,“这多不好意思。”
于洪昌拎着勘察箱在她身后嘀咕,“人你都好意思用,车就不好意思用了。别在这假客气了,赶紧走。”
陈果宁咳嗽了两声,“你这人,那话总得说到嘛。”
三个人上了车,陈果宁一路指挥着谢晓林把车开到了张婉如家楼下。
到了他们家门口,陈果宁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下没人,然后蹲在门前从地垫下面的夹层里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
“呵,这跟大敞着门有什么区别!”
于洪昌前一分钟还在嘲讽人家,结果一进门就哇了一声。
他指着阳台上那些花说:“这要是褚爱民来了,估计都走不动道了。”
陈果宁说:“所以没让褚法医来嘛,就怕这位同志经不起考验。咱们说正事。婉如之前跟我说家里老是发生怪事,我大概总结了一下。不外乎就是两种。第一种就是东西随便乱动,把自己变换位置或者掉在地上。另一种就是这个电路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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