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低声说:“估计是心虚呗。虽然柳继昌不是他杀的,但是跟他脱不了关系吧?这就算放回去了,人家郭大姐还有那个宋禄能轻饶了他?后面麻烦多了去,不赶快回家收拾残局,再跟咱们杠上纯粹是不想好了。”
陈果宁在纸上把想要联系的同学的名字和地址电话都写好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得了,这父子两个最后会怎么倒霉我就懒得管了,我要开始打电话啦!”
褚爱民看她记了满满两大张纸,有些惊讶。
“你弟回来这是准备要大摆宴席啊,全校的学生都打算叫上?”
陈果宁有些惆怅,“小学、初中、高中,那谈得来的同学总得都见见吧。石头如今也有出息了,将来没准就要在外地结婚生孩子了。这些同学慢慢的都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了,以后再想凑一起可就难了。趁这个机会热乎热乎。”
她刚准备拿起电话联系同学,就听电话响了。
“咦?难道是出案子了?”
褚爱民刚费劲解剖了腐烂的柳继昌,此刻听她这么说差点上手捂她的嘴。
“祖宗啊,避谶啊!”
“喂,是清清啊。嗨,褚法医,看把你吓得。没事,是我同学。”
陈果宁接起来一听,发现电话那边是她的高中同学程丽清。
程丽清虽然和陈果宁是同学,但是却比她大一岁。她今年二十三周岁,已经结婚两年了,孩子都一岁多了。
高中毕业之后,她也没有考上大学,如今在县印刷厂上班干校对员。
她对象是布鞋厂的业务员,收入听说还挺不错的。
程丽清上学的时候是班上的纪律委员,性格有点古板严肃,和不着调的陈果宁其实不算亲近。
听到是她给自己打电话,陈果宁还是有点吃惊的,毕竟这位甚至都不在她的聚会名单里。
“哎,清清,我跟我同事说话呢。你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电话那头的程丽清工作了几年,性格倒是活泼了一些。
“没事儿就不能联系你?我想你了,不行啊。”
陈果宁笑着说:“行,怎么不行。你说说想我哪了?”
程丽清说:“哪都想。你今天晚上有事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无事献殷勤,指定有缘故。
陈果宁果断答应了。放下电话她就琢磨开了,这个程丽清能有什么事儿找自己呢?
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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