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林转头看着他,“不是,这个草的学名就叫柔弱斑种草。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孙英武问:“那他应该出现在哪里?”
谢晓林把这朵花小心地收到物证袋里。
“这种草喜欢水分充足的地方,一般长在田间草丛或者沟渠边上,但是绝对不会直接长在这种滩涂上。”
穆松林说:“有没有可能是早上他出门等车的时候粘上的?”
孙英武摆手说:“不会。他们家到站点的路我们走过。出了村两边就是玉米地,旁边长得都是牛筋草。而且因为是进村的主路,还是挺宽敞的,柳继昌一个人怎么也不至于走到田埂里吧。”
褚爱民指着尸体的衣服说:“这朵花是被夹在他身上穿的褂子和背心之间的,不像是走路掉进去的。而且麻袋里还有一些牛筋草的根和叶子。我感觉。”
穆松林问:“感觉什么?”
“感觉他像是曾经在别的地方被埋过,后来又被挖出来埋到这里一样。”
褚爱民说完谢晓林补充说:“而且第一埋的地方是一个类似于地堰、沟边之类的地方,那里一般会有柔弱斑种草。”
孙英武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说:“那就是宋坤先把尸体埋到养猪场附近。然后晚上趁着没人注意,重新过来挖的坑把柳继昌埋到距离养猪场更远的这里?还有这个必要吗?一次性埋这里不行吗?没准那些杂草是麻袋里带的呢。”
陈果宁说:“孙队,这些事情等破了案再问。我觉得褚法医说的对,如果当时把人埋这,宋坤在八点多就能回去吗?我看咱们做个侦查实验吧。”
孙英武很快就被说服了,也觉得侦查实验这个办法不错。
“怎么做?”
陈果宁说:“咱们按照当时的情景走一次。”
孙英武对穆松林他们说:“你和迟子跟着计时。褚法医,你们接着忙你们的。”
他们几个回到车上,先去养猪场借了一辆自行车,然后又借了一袋一百多斤的饲料。
因为要做实验,陈果宁他们也没有帮忙。全程由孙英武自己把饲料从储藏室里搬出来,然后磕磕绊绊地把袋子绑到了自行车上。
“这还真是不容易啊。”
一百多斤的饲料要稳定的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需要准确地找到重心。
孙英武一边调整麻袋,一边还要身体控制着不停往一旁倒的自行车,累得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把袋子绑好了,他推着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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