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联这间办公室别看是在养猪场里,装修的却很是附庸风雅,那是流行什么就摆什么。
陈果宁看着他屋子沙发旁的木架上放的那盆很娇贵的兰花说:“看来确实应该是没带到这个屋里。柳继昌怎么说也是一个壮年的男人。宋坤父子和他真打起来,他至少应该能撕巴两下。如今连那盆花毫发未伤,那说明他们发生争执的时候另有地方。”
褚爱民说:“那没准是被打晕了弄过来的?”
于洪昌不同意这个说法,“那柳继昌可是坐在副驾驶。而且那个手掌的形状明显就是他趴在玻璃上往外看的时候留下的,至少在车上的时候他是没有晕。”
孙英武也说:“就算是被打晕了,那弄到自己办公室干嘛。宋永联又不是招待他来做客的。”
谢晓林听着他们讨论,自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他指着西南角落的一个小门说:“会不会是这里。其他地方都有牌子显示了功能,这里没有牌子像是个储藏室。”
陈果宁走到小门那里,弯腰看了一眼门上的暗锁然后拿着宋永联的钥匙开始扒拉。
最后从里边挑出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
“看大小应该是这把钥匙。”
她说着把钥匙插进去一扭,门很顺利的被开了。
这果然是一间储藏室,里面放着一堆盖猪舍用剩的水泥、空的饲料编织袋、破木板、旧塑料布之类乱七八糟平时用不到的东西。
几个人站在门口就能看得出来这里最近有人来过。
于洪昌指着里面地上杂乱脚印说:“这个地方倒是很像,你们看因为很长时间没人进来过,地面的积攒灰尘上有明显的扰动痕迹。我进去看一眼。”
他踮着脚躲着地上的脚印走进去,先把足迹给拍了,然后开始在木板、塑料布上可能留下指纹的东西寻找新鲜指纹。
他提取完指纹,开始在屋里翻动起来。
“这个柳继昌应该是受伤了。”
于洪昌从编织袋底下找到了一根木棍,上面沾染了褐色的血迹。
“好家伙,藏的还挺深。宋坤和宋永联父子两个身上有没有伤?”
陈果宁摇头,“没有,现在是夏天,大家的衣裳都薄。她们两个至少露在外面的地方肯定是没有伤。”
“老褚,赶紧对血型做个检测,看看这根木头上的血型,跟猪肚子的指头的血型能不能对得上。”
于洪昌走到门口把那根木棍递给褚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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