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边嘀嘀咕咕的打电话,剩下孙英武一个人在那感慨陈果宁到底是跟多少人相过亲啊!
过了一会,陈果宁把电话挂上了。
“纪委那边查了,昨天没有接到过一个叫柳继昌的人员来访。为了怕是匿名举报,人家也帮我查了,也没有涉及金桥村的举报。信访局也帮我问了,没有相关来访。”
孙英武张着嘴心想我每次去人家都对我爱搭不理的,怎么对你这么上心。
“那个小伙子对你看来是很满意啊。这里里外外查的真清楚。”
陈果宁呵呵了两声,“人家就不能是人好!说正事,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两个可能。一是柳继昌可能根本就没去县里,二就是在去路上出了问题。郭大姐,村里人你问过了吗?昨天有谁见过柳继昌?”
郭玉娟说:“我本家的一个叔叔说那天早上看到继昌往外走。之后他就上山干活了,继昌有没有上车他没注意。再就没人见过他了。”
“柳继昌今年多大岁数?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他跟我同岁,今年四十三了。身上没有什么特征,他小时候跟着后爹吃不饱穿不暖,个不高挺瘦的。哦,还有就是他早年上山抓鸟的时候摔下来过,当时就找赤脚医生上了夹板。所以他走路一快能看出来稍微有点儿跛脚。”
“血型知道吗?”
“血型?我们村里人哪查过那个啊。姑娘,你说我们家继昌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早知道就不让他管闲事了,人家给钱我们拿着就得了。”
郭玉娟说着就开始掉眼泪。
陈果宁安慰她说:“杀人是要枪毙的,一般人不敢的。没准是搭车路上出了事故人在医院呢。我让人帮你查查。”
她又拿起电话打给了谢晓林。
“小谢,还要麻烦你个事情。帮我打电话给人民医院和各个卫生所,看看昨天有没有送过去一个车祸病人。叫柳继昌,男性,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腿,大姐,哪条腿断过?”
陈果宁按着听筒低声问郭玉娟。
“左腿。”
郭玉娟犹豫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哪条腿。
陈果宁又对着电话说:“左腿小时候断过。”
电话那边的谢晓林把这些情况记下来,“小陈,这个柳继昌可能就是断指的主人?为什么又想起查车祸了?不过也有道理,人在被高速撞击的时候,身体和粗糙的地面接触,有时候也会出现撕裂伤。甚至极端情况人被撞散架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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