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到最后的孙幼宁走进询问室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累的,脸色白的跟纸一样,紧紧握着的两只手也一直在发抖。
穆松林看她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从抽屉里掏出一包钙奶饼干递给她。
“吃点东西吧。”
陈果宁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别紧张。我看你像是低血糖了,赶紧吃点东西,不然有危险。不好意思呀,因为先要紧着问证人和家里的近亲属把你排到了最后,不知不觉这都快一点了。”
孙幼宁苦笑了一声,“没事,总有个轻重缓急。”
她可能也确实是不舒服,撕开包装袋拿起一片饼干吃了起来。
陈果宁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先去上个厕所,麻烦你等一下。”
穆松林看她出去了,拿起笔先记录孙幼宁的个人情况。
“你把你的个人信息说一下,她一会就回来。”
孙幼宁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有气无力地说:“我叫孙幼宁,今年23岁,是机关幼儿园的老师。”
穆松林又问:“家庭地址呢?”
“建业街33号。”
穆松林唰唰地记完了,就看陈果宁回来了。
“唉呀,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小孙,你之前跟我们说,今天晚上去原家干什么?”
孙幼宁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和阿姨商量给瑶瑶做结婚的衣服。”
“这做结婚的衣服,不需要她在场吗?”
孙幼宁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
“估计阿姨没有想到马振江今天回来,所以约了我。然后我们家又没有电话,所以阿姨也没法告诉我不用去了。”
“原来是这样,那是几点从家里出来的?”
穆松林在一旁听着,发现孙幼宁说的和原牧瑶说的对不上。但是陈果宁像是没察觉到这一点,依然平静地继续往下问。
他没说话,默默地记着笔录。
“我是八点十五分从家里出来的,到宁宁家骑了十来分钟的车吧。”
陈果宁看着她,“都这么晚了,按理说不来也可以。做衣服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等明天再说?”
孙幼宁说:“我都答应阿姨了,不能来自然要说一声,你为什么要老问这些事情?难道你还怀疑我杀了人?”
“你这就有些过于敏感了。”
陈果宁笑了笑,“这些问题我每个人都问了。这么说你到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掉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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