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妇女赶紧走到门口把她们两个拉进病房,随即把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你们是县公安局的?来医院怎么不换身衣服,这让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伯秀儿看着自己身上的警服,心想警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林静云却立刻道歉,“大姐,对不起。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下次一定注意。您是初慧芳的母亲田庆春田大姐吧?”
妇女点点头,“我是田庆春。你们之前不是问过话了吗?又来干什么?我们芳芳的心情这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了。”
林静云看着病床上已经睁开了眼睛的初慧芳,“小初同志,我们今天来是想再详细地问一下当天的情况。毕竟之前来的都是男同志,很多话可能不方便说。”
“还说什么啊,能说的我们上次都说了!你们赶紧走吧。”
田庆春似乎对他们两个很是不欢迎,一个劲地催她们离开。
“妈,我想吃罐头,你去帮我买吧。”
初慧芳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对着自己的母亲恳求地说着。
田庆春看了一眼女儿,又满是埋怨地看了一眼林静云和伯秀儿,最后跺了跺脚出了门。
“你们坐吧。”
看母亲出了门,初慧芳指了指身旁的病床招呼她们坐下。
“你们女公安也办案子吗?我一直以为女公安都是坐办公室的呢。”
初慧芳的声音很轻,透着死里逃生后的虚弱。
林静云领着伯秀儿在床边坐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姑娘。
她的眉眼细细的,小巧的鼻子配上小巧的嘴,整个人看起来清秀极了,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忧郁清冷的气质。
原本就是皮肤白皙的人,如今因为大出血,脸色隐隐近着一种不健康的青色。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更是充满了疲惫和悲伤。
“慧芳,你好,我叫林静云,这位是伯秀儿。你叫我小林,叫她秀儿就行。你身体怎么样了?”
初慧芳朝她自嘲地笑了笑,“命是保住了。不瞒你说,最开始到医院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开始转走马灯了。没想到还能活过来。”
伯秀儿安慰她说:“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我们村以前有个人出义务工的时候让石头砸了一下肚子,当时啥事没有,但是傍晚人就不行了。送到镇上的卫生院大夫说内脏破了,说除非送到省城的医院,不然谁也没办法。最后人生生的就那么死了。”
初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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