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秀儿静静地坐了一会,“青哥,就这些了吗?”
余青诧异地说:“就这些啊,再没什么了。我真是实话实说了,我睡了一觉起来,林静岚就让人杀了!这都是事实。”
伯秀儿轻轻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青哥,你知道吗?当年静岚姐说要嫁给你,静云姐和我一起躲在宿舍里偷偷给她测了个字。”
陈果宁原本在一旁磨牙,觉得这个余青真是虚伪到了极点,正琢磨要不要给他一脚呢。
一听到伯秀儿说测字,她立刻把余青抛到脑后了。
她早就听说这个静云阿姨会测字,但是具体过程伯秀儿一直没怎么详细说。
杨恒军见伯秀儿突然说起测字,也来了兴趣。
“结果是什么?准了吗?”
说完他自己又笑了,“静云测的,一定是准的。”
余青不知道她在这个节骨眼怎么说起这个了,“你什么意思?”
伯秀儿叹了口气,“当时她问我测什么字。我说既然是你每天一个鸡蛋送出来的感情,不如测个鸡字?静云姐后来就在纸上写了一个鸡。她写完皱着眉,表情很凝重。”
陈果宁在一旁凌空写了一个鸡,心想一只又一只鸟,难道是代表余青这只傻鸟会又找一个媳妇。
嘿嘿,感觉自己也能测了呢!
伯秀儿在桌上写下一个繁体的鷄字。
“她说这个这个奚字很不好,奚”(Xī)是一个会意兼形声字,本义是被绳索捆绑、受役使的奴隶,后来主要用作文言疑问代词,大概就是何、为什么、哪里的意思。当然也是一个很少见的姓氏。因为这个字不好,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就把字给撕了。青哥,如今看静云姐算的一点不差。林静岚确实是被你用婚姻捆绑役使的奴隶。可能她到死都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人可以虚伪到这个程度,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可以被一脚踢开。”
她转头看向杨恒军,“杨科长,我没什么要说的了,咱们走吧。”
杨恒军点点头,“跟这种人也确实是没什么可说的。”
他们两个出了看守所,伯秀儿看着空中飞舞的雪花。
“杨科长,我能再提个过分的要求,去现场看看吗?”
杨恒军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发现了什么?”
伯秀儿说:“静岚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她听到余青那番无耻的话,按理说应该爆发的。却给他做了饭陪他喝酒,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林家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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