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秀儿自从生了孩子,家里两个孩子把她绑住了,这两年她也确实很少回娘家。
“他们为什么感情不好了?”
杨恒军看了一眼关着的屋门。
“静云他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她父亲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人,家里的亲戚们都是跟着他沾的光。静岚初中毕业后,就被静云的父亲安排到了县里上班。后来跟余青结婚后,为了照顾家庭她才调动到了公社团委。但是,静云她父亲不是出事了嘛。余青就一直让静岚和他们家划清界限。静岚不愿意,说人不能没良心。”
伯秀儿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
“划清界限?他几年的功夫就能干上公社副书记,难道还真以为是自己能力强?比他早一年分配来的大学生,现在还在熬夜写材料呢!人家家里遇到事情了,他这个时候要划清界限?”
杨恒军没评价余青,只是继续说:“因为这事,他们两个经常吵架。余青就说如果林静岚不和林家划清界限那他就要离婚。可是静岚这个人比较传统,是坚决不肯离婚的。所以这次,我们推测是他们因为离婚的事情谈崩了,余青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杀了人。”
伯秀儿低着头想了想,“不对。这不像是余青的风格。他这个人,是不会轻易和别人起正面冲突的。他自诩智多星,最鄙夷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杨科长,要不你跟我说说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吧。如果没有问题我立马走人。但是如果有问题,我也能帮忙出把力。”
林静云之前带着她来县局,和杨恒军一起合作办过一起连环强奸案。
所以对伯秀儿的能力,杨恒军还是认可的。
“行。反正现在也没人关心案子的事情,我正好跟你唠叨唠叨。听听你的意见。这事,要从昨晚十一点多说起。”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
离岛公社的民兵巡逻队,顶着寒风正在公社的路上溜达。
自从两年前陈果宁的父母跑了以后,这两年陆陆续续有不少政治背景有问题或者有海外关系的人家出逃。
所以公社不仅把渔船都严格控制起来,还加强了夜间的巡逻。
几个民兵在值班室烤了一火喝了酒出了门,没想到刚走了十分钟就感觉自己被冻透了。
他们几个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边骂着街一边往前走。
其中一个叫李小民的民兵眼角突然扫过一个黑影。
“谁?!”
几个人民兵一看有情况,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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