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不是很远,我一般都是走着上下班。”
陈果宁和孙英武跟着他出了档案局,三个人走在四月的春风里。
当然,四月在南方那是极其美好的。不然林徽因也写不出“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这种美好的句子。
但是在他们这里,四月约等于刮大风。
陈果宁一路走过去,感觉被海边的大风扇了一路耳刮子。
等到了地方的,她早上扎的辫子都被吹毛了。
孙英武也是人到中年,头发看起来虽然很浓密,但是在大风的面前也显出了有些后退的发际线。
林凤鸣倒是一看就是溜达惯了的样子,气定神闲的指着前面一个挺气派的门楼说:“就是这里。”
说完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陈果宁和孙英武跟在他身后进了院子,发现这是一个很周正的房子,正房,东西厢房都修的板板整整,地上铺着的是青砖。
只不过如今房子的瓦片被换了不少,地上的青砖也碎了很多,就连原本配套的门窗也都换成了玻璃窗。
孙英武看着那不同颜色看起来乱糟糟的窗框,“这谁修的房子,弄完了还不如不弄。”
林凤鸣掏出钥匙打开正房的门,“这里原本住着四家人,这都是他们自己换的。估计个人有个人的审美吧。你们请进,我住西边这两间。正房当时是分给两家住了,他们从中间隔开了,一家两个屋。后来房子还回来以后,我朋友急着出国也没怎么收拾。”
陈果宁跟在他身后,第一间屋子是一个窗明几净的客厅。
屋里摆着沙发、茶几、书桌,整体风格明亮大方。
“你这人确实很爱干净,收拾得真是利索。这会客室是你自己改的吧。”
林凤鸣指着沙发说:“是,当初这里的人住都不够住呢,哪会弄客厅呢。你们请坐,我给你们倒水。”
孙英武拦着他,“不用。我们一会就走不喝水。这么大的院子就你一个人住?”
林凤鸣坚持给他们泡了茶,“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可怕的。”
孙英武抱着茶杯暖了暖手,“你这个朋友叫什么?”
林凤鸣有点想不通这两个人为什么一直针对自己。
“他叫张志鹏。你们要他的联系方式吗?”
陈果宁把本子递过去,“留一个也行。不过我们应该不会找他,毕竟这国际长途,也挺贵的。”
林凤鸣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号码,“志鹏也是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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