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都很好,你们看到他家烟囱冒烟了吗?”
“没有,我也怕他们听到风声,把衣服和鞋子烧了。但是两个灶台我都摸了,大林子连灶台的灰都掏了,没有烧过东西。”
他说完还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第一个来薛鹏家了。咱们走这一圈,指定是让他察觉到了,把东西处理了。不过家里确实也没有发现,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前一天晚上薛鹏就把血衣处理了。”
陈果宁摇摇头,“姚向东证实,薛鹏遇到他的时候,袖子是湿的。薛鹏这个人咱们调查过,一辈子连架都没打过的老实人。他没有跟公安打交道的经验,应该不知道提前处理血衣。再说就算衣服能处理,也不可能光着脚回来吧。”
迟永超一想也是,“鞋肯定是被藏起来了,不然薛诗华也没法用来犯第二起案子。可是咱们抓人的时候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有啊。”
陈果宁沉默了一会,“反正已经公开怀疑他们了,一会咱们以他家为圆心往外查。看看你们来的那天下午,这父女两个有没有出过门。”
迟永超点点头,“你觉得他们会把东西扔到外面?可是咱们那段时间把河沟都抽干了,也没找到什么。这村里的人眼睛又尖,要是薛鹏那天抱着东西出去早就举报了。”
陈果宁叹了口气,“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吧。”
等陈斌甩着手上的水回来,陈果宁跟他打了招呼,“穆哥昨天没睡好,让他在这睡会,我们出去走访。”
薛鹏的东邻居是汪老太太,她老头前几年没了。她不愿意跟儿媳妇过,如今一个人住。
陈果宁和迟永超进屋的时候,她正在用旧报纸糊笸箩。
这算是胶东地区的特色,就是用旧报纸层层叠叠的糊在硬纸板上,做成一个大盒子,外面再糊上买来的各种漂亮喜庆的红色或者粉色的纸。
这个东西就是穷苦人家的衣柜了,主要用来装衣服和杂物。
汪老太太看他们来了,把炕上的浆糊、报纸收了收。
“你们这又是来查隔壁的案子的?”
陈果宁在炕边坐下,拿起一张报纸帮她糊了起来。
“大娘,这不是案子没破嘛。来跟您聊聊天,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汪老太太指挥着她把纸糊到指定的位置。
“我这平时除了去村口坐会,哪也不去的人,哪有什么线索能提供啊。”
陈果宁笑眯眯地裁着报纸,“没事,就当我们陪您坐会。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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