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陈果宁和孙英武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样?”
孙英武指着陈果宁说:“还好小陈能说。黄局长带我们去见了政法委书记,她自己叭叭的说了一下午,不仅把薛诗华的笔录拿出来,说薛鹏长期失眠总是外出溜达,偶然遇到刘翠引发冲突的可能性很大。还带来一件灰色的衣服,弄了点鸡血撒上去,拉上窗帘跟人家演示了半天,证明在昏暗的光线里,灰色衣服上的血迹就像是湿了。说姚向东看到的肯定就是薛鹏在割刘翠舌头划脸的时候,弄脏了袖子留下的痕迹。这才算是把人家领导给说服了。已经跟检察院沟通过了,再给咱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突破,那必须放人。”
陈果宁疲惫地坐下说:“这回可是拍胸脯下了军令状的。再不破案,可就太丢人了。”
谁知道还没等他们审出什么呢,让他们颜面扫地的事情就发生了。
三月二十日这天是春分,陈果宁和穆松林两个正拿着照片在西马家村走访呢,就看迟永超开着车急匆匆的来了。
“咋了?”
迟永超从车上下来,脸色很是难看。
“马口石村发生了一起命案,领导让咱们赶紧去看看。”
穆松林说:“马口石村是二中队的辖区,干嘛让咱们去看?咱们这手头这个案子已经够忙活的了。”
迟永超叹了口气,“唉,你去了就知道了。孙队已经过去了,咱们也赶紧的吧。”
陈果宁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她看到死者脸上那两道从嘴角到耳后的伤口后,得到了证实。
永成县,又发生了一起划脸割舌的命案!
他们下车的时候,孙英武正在和离岛派出所的副所长玄铁军一起骂街。
“我*他大爷的!这怎么又发了一起!这可怎么办!原来的嫌疑人还在看守所里关着呢,这回他*的是谁干的!”
陈果宁冲到玄铁军面前,“玄所,死的是谁?”
玄铁军指着躺在路边枯草丛里的尸体说:“身份现在还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女的。一个早起拾粪的大爷发现她的。当时大爷以为她是骑车路过这里,因为这个弯太大,又是下坡所以没刹住车摔下去了。结果等他把那人翻过来,就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死人脸。把大爷吓得啊,差点当场变成两起命案。”
陈果宁看着正在那处理尸体的褚爱民和谢晓林。
“小谢,你上班了?”
谢晓林朝她笑笑,笑容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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