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卖部,迟永超拉着穆松林说:“直接去找薛二涛?”
穆松林在心里复盘了一下他们之前打听的各家的位置。
“咱们从这边过去正好路过楚大爷家。我看不如按照顺序走吧。反正薛二涛如果跑了那不是就坐实了他杀人。从他今天在咱们那的表现来看,这个人要么是心理素质极好,要么人压根就不是他杀的。从咱们接触的情况看,薛二涛不像是那种人,我觉得重点还是要放在仇人身上。”
迟永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毕竟他就算不去认尸,也说的过去。这么积极认尸和最开始想要隐藏尸体不一致。走,先去问问楚大爷。”
两个人按照简易地图找到楚贵平家的时候,就看院门开着,一个妇女正在院子里的水井那洗衣服。
“大姐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来调查刘翠的案子。”
楚巧丽把手里的床单放下,“公安的人?是不是又有谁嚼舌根子了!哼,村里这人没一个好东西。”
穆松林等她骂完了才说:“我们这是正常的走访,毕竟刘翠和你们家确实有矛盾。如今人死了,大家有这个怀疑也说得过去。”
楚巧丽哼了一声,“得了,我爹那个人就算是再恨刘翠,也不会杀人。更何况人不是昨天晚上死的吗!你们跟我进来。”
她说完拖着穆松林和迟永超进了屋。
屋里一股浓浓的药味,一个神色憔悴的大爷在炕上躺着,胳膊上还打着点滴。
“自从我弟妹把孩子带走了,我爹这精神头就一天不如一天。过年的时候,孩子们来拜了年走了,我爹哭了好几天。这一上火就倒下了,已经在炕上躺了五六天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每天都来给打点滴,他能证明我爹根本连炕都下不了了。还怎么去杀人。”
迟永超看着楚贵平那皮包骨头的胳膊,感觉确实是杀不了正值壮年的刘翠。
穆松林弯腰把楚贵平的鞋都看了一遍。
老头岁数大了,穿的都是最普通的解放鞋。
码数和鞋底花纹都和现场遗留的足迹不一致。
“我这每天在家里忙活完了就得赶紧过来伺候我爹,每天忙的跟陀螺一样。说起来那个刘翠确实该死!原本我爹身体多好啊,我弟媳妇还能时时帮着照顾。现在可倒好,没准过几年孩子都改了姓了!”
楚贵平躺在炕上听着闺女的话,一时间老泪纵横。
穆松林赶紧劝说:“哎呀不会的。那是谁的根就是谁的。您好好保重身体,将来孩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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