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还是回答了。
“开始的时候是想着送完药就走的。可是看到我弟妹憔悴的样子,我觉得心里不落忍。我打算住两天,看看我弟妹吃了新药不见好就送她去大医院看看。”
“这么说你家里和村里的人其实都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是吧?”
“对。我自己都不知道那药啥时候能送到。”
刘美娜说完,反问陈果宁。
“你问这么多,该不是怀疑我杀了刘翠吧。别说我不会杀她,就算我想杀她,我也不是能掐会算知道她也正好回来。”
孙英武点着头,“这倒是。你们两个竟然同一天回村里,真是太巧了。这种事,写小说都写不出来。”
陈果宁却说:“那可不一定,毕竟村里是有电话的。有人通风报信,加上你有汽车接送,可以很快回来。”
孙英武立刻又被她给说服了。
“也有道理。”
陈果宁的手指摩挲着手里的水杯,“刘大姐,你们两个的仇,有多少年了?二十年还是二十五年?”
刘美娜哼了一声,“二十四年了。小谷去世也有二十年了。”
陈果宁突然发难,把她的手从袖子里拿起来。
“你们家这个屋里烧的很热,干嘛还把袖子揣起来呢。不符合你现在领导夫人的身份吧。”
刘美娜瞪着陈果宁,挣扎着想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但是陈果宁可是跟着陈大壮练过颠勺的,两只手跟钳子一样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举了起来。
她指着刘美娜上面的一个刚刚结痂的齿痕,“二十四年了,刘大姐,看来你的愤怒丝毫没有减弱。”
孙英武凑过来一看,“嚯,你这该不是被刘翠给咬的吧?”
刘美娜用力把手抽了回去,“不是!”
陈果宁眯着眼睛,“刘大姐,你知道刘翠死了吧。她的尸体现在就在我们手里。我再告诉你一个事,每个人的牙齿都是独特的,就跟指纹一样是可以作为认定身份的依据的。你要是真的不承认,那我只能把你带走了。到时候把刘翠的牙齿倒模和你的齿痕一对比,是不是她咬的就一清二楚了。”
刘美娜的大嫂看着刘美娜,“娜啊,你昨天出去真的是去打刘翠去了?你糊涂啊!你现在的日子不好吗,干嘛还计较这些。”
刘美娜心里压抑多时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我计较?你们一个个光看到跟着我沾了多少光,有谁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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