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二涛脸上那默认的神色,众人心里都一阵无语。
“说实话,就这几个事,哪个单拎出来都够杀人动机了!这个刘翠,别说人家当事人了,我这个旁听的都想弄死她!还有没有别的了,不限于最近。有时候年头久了会越想越恨。”
陈果宁最后问了一遍薛二涛。
薛二涛也很认真地想了想,“其他的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要不你们自己去村里问问?”
穆松林对陈果宁说:“这已经很多了,还能再有啥事啊。你说她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怎么还没被人打死啊!老薛,就这碎嘴子的德行,你都不管管她?”
薛二涛苦笑一声,“我哪管得了她啊。之前因为她把我妈气得中风这事,我们家的姊妹已经不搭理我了。后来又出了军军的事情,我,我也是没脸再去登我哥家的门了。按理说,人死了我不该说这种话。但是,听说她死了,我这心里真是感觉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推开了。竟然觉得身上松快了不少,再也不用担心她给我惹事了。”
孙英武大概明白他为什么听说老婆死了不是很伤心了。
“既然过不到一起,你就没考虑离婚?”
薛二涛摇头,“孙队长,你是没见过他们家人,我要是敢提离婚,他们家不得吃了我。当年人家介绍对象,说她家条件好不要太多彩礼还陪嫁一台缝纫机,我就鬼迷心窍娶了。后来才知道,为什么彩礼要的少是因为在他们本镇上没人要这个搅家精。唉,算了算了,不说了。也是我该倒霉。”
穆松林看了一眼手表,“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去火葬场吧?”
孙英武把车钥匙递给他,“你跟迟子去吧。有准信了咱们立刻就开始调查。”
陈果宁站起来跟着穆松林走到门外,低声交代了几句。
穆松林点点头,“明白。”
一直等到十二点多,迟永超和穆松林回来了。
“孙队,薛二涛已经确定死者就是他的妻子刘翠。虽然他嘴上说烦这个老婆,但是真的见到尸体还是哭得挺惨的。我们已经把他送回家了。褚法医说之前在现场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尸检的时候发现刘翠身上有不少伤痕,有一部分像是被持续用木棒殴打过。右侧的胳膊和腿上还有一些擦伤。”
孙英武把给他们留的饭拿出来,“到底是一起过了二十多年的,人又不是石头,总是有点感情。来,你们吃着,咱们开个案情讨论会。首先确定一下案件性质。小陈给他们说一下第一现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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