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赶紧拍马屁,“这不是您重要吗。那取证我们这几个笨手笨脚的也不行啊。再说,万一你走到一半我们找到第一现场了,你还得回来。”
于洪昌叹了口气,把勘察箱递给孙英武。
“行吧,你们啊离了我还真是不行。”
褚爱民在一旁很是不满。
“小谢没上班,你们好歹留个人给我帮忙啊。不然到了殡仪馆我怎么往解剖床上抬。”
孙英武指着穆松林说:“大林子陪你去,这总行了吧。”
穆松林赶紧过去帮褚爱民把尸体抬上,跟着他的车一起离开了。
孙英武和陈果宁拉着于洪昌则朝着围观的人群走去。
“公安同志,死的到底是谁啊?”
围观的人看他们把尸体拉走了,纷纷凑过来打听情况。
孙英武抬手让他们安静,“是这样的,死者是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短发女性。头发大概到耳朵这一块,她身上穿着灰色的棉袄,黑色条绒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系带棉鞋。袜子是红色的。大家都好好想一想,自己身边有没有这样衣着的女性?”
围观的人里有一个大娘说:“就你说的,我们这周围的妇女都这么穿啊。”
陈果宁一想也是,这身简直就是永成中老年妇女的标配。
“那你们谁家有亲属昨晚没回家吗?”
围观的人还是纷纷摇头。
“要是谁家人一晚上没回来,不早出来找了嘛。”
于洪昌说:“这倒也是。一个妇女一晚上不回家,正经人家谁坐得住啊。”
孙英武刚要往下说,就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愁眉苦脸的找到了他。
“公安同志,我们家的麦子让人糟蹋成这样,你们可不能不管啊。”
孙英武心想我怎么管。
“大爷,你放心,只要抓到凶手,我一定让他赔你钱。”
好不容易把地主给安抚好了,陈果宁才腾出空继续往下问。
“那你们一早起来,有没有在路边或者其他地方发现有可疑的血迹?或者是周围有哪些地方和平时不一样?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行。”
围观的人议论了一阵,还真有一个人举手了。
“公安同志,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听我们村的马殿峰他老婆正在骂街。说村里有人嫉妒她家弄大棚挣钱了,竟然使坏把他们家大棚给割了。公安同志,这算不算是奇怪的事情。他们家大棚弄两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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