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志华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不是被害人的?”
于洪昌说:“哦,那倒不是,这足迹应该是她的,大小很一致。但是这个足迹的形态不对。如果是上吊,曲馨纯至少要有个踮脚挂绳子、够绳子、打结的动作,那么前脚掌的痕迹应该更重。可是你看这个足迹,周围清晰,没有任何扭转、重叠的痕迹。而且曲馨纯踩到椅子上,随着动作脚上一定会有轻微的位移。这对足迹太完美了。”
郑志华在心里模拟了一下于洪昌说的情况,“还真是。难道真的像小陈说的,是有人拿着曲馨纯的脚印上去的?”
于洪昌说:“很有可能。反正自杀的人肯定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郑志华心里发愁,这种推测性的结论,能说服家属同意尸检吗。
而陈果宁则站在那里,眼睛在吊在半空中的绳套和椅子之间来回看。
于洪昌看他这样子,“咋了?”
陈果宁说:“不对啊。如果这个椅子是这么放的,足迹方向就不对了。”
说完自己还比划了两下,“你们看,这个椅子是大头朝上仰面躺在地上。那么它原来的状态应该就是现在这样,可是这是侧面对着窗户的。椅面上的足迹却和椅背垂直的。虽然人有时候用椅子可能是正放也可能是侧放,但是人总要正对着窗户挂绳子吧。但是按照这个足迹,她需要扭着身体去够窗帘杆。这不合理。”
郑志华自己按照椅子上足迹的方向站好,发现自己现在果然是身体侧对着窗户的。
“呃,谁也不可能用这么别扭的姿势自杀。这说明有人在曲馨纯死后布置现场?行,好歹这他杀的证据这回是实打实了。”
陈果宁也觉得这个发现十分重要,因为谢晓林说的法医学理论可能无法说服长辈,但是这个生活常识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这回能说服他们解剖的把握就大多了。”
褚爱民在门口问:“你为啥这么执着于解剖啊,很多案子其实不解剖也行的。尤其是这个,小谢已经作出判断了,是颈椎脱位造成的死亡。”
陈果宁看着曲馨纯,“褚法医,你看这房间,除了椅子和暖壶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厮打的痕迹。曲馨纯一个成年女性,会这么轻易地被人吊上去的?”
郑志华说:“你是怀疑她被下了药?”
陈果宁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哎,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找曲馨纯的钥匙。”
于洪昌把指纹取完,蹲在地上查看完曲馨纯的拖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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