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这是我们永成公安局的褚法医。”
陈果宁抓着刚准备去吃饭的周主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
周主任听明白了,“行,褚法医是吧。这是谢晓林的片子。病历我还没写呢,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不过我觉得这就算是被车撞了,这种伤和摔伤还能看出什么不同吗?”
褚爱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片子对着光看了一会。
“周主任,小谢的骨折线怎么看着是凹陷性骨折而非线性骨折啊。当时你们给他清创的时候,伤口创缘整齐不整齐?有没有表皮剥脱、皮下淤血,创壁凹凸不平的情况?我们县虽然路修得不错,但是在路上摔得这么严重,按理说创腔内应该泥沙之类的吧?”
周主任摇头,“小谢的创缘相对整齐,创壁较平整。因为摔伤的病人也有摔到路沿石或者路边的石块上的,我觉得是不是运气不好撞到了路边凸起的石头上,所以出现了这种特征?”
陈果宁转头问周主任,“周主任,您见的多,这一般被车撞了的患者,是不是身上都会有擦伤啊,毕竟车辆行驶速度快。那我们小谢身上有这些伤口吗?”
周主任摇头,“这倒是没有。我们做手术时把他的衣服都剪了,没有发现他身上有擦伤。”
褚爱民说:“虽然撞击到石头上确实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我们之前也办理过骑自行车摔伤的案件,还是有一点经验的。从小谢的受伤位置来看,如果真的是骑自行车摔伤,这个骨折的位置似乎是太过靠后靠上了。感觉更像是。”
陈果宁在一旁听了半天,“更像是有人从背后给了小谢一下?”
褚爱民点头,“对!周主任你看,如果是摔倒的时候撞到石头,是不是应该在枕部这个位置。头顶的话,这个力的方向不对。”
周主任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个人拿着片子琢磨一会突然说:“哎呀,其实也不用那么费劲,你们等小谢醒过来问问不就行了?”
褚爱民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怎么忘了这个案子受害人还在呢。真是急糊涂了。那周主任,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问话?”
周主任看了一眼手表,“怎么也得下午了。虽然只是做了颅内引流,但是毕竟也是个大手术啊。患者需要完全卧床还要带着引流管,就算你们实在要问话,也只能问几分钟。”
陈果宁想了想,“行,那我准备一下,尽量只问一两个问题。如果他的伤真有问题,我让队长去做现场勘查还真是做对了。再耽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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