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山没有供述,我们上哪知道你们把于涂的脚扔进河里了。”
王秀兰的脸随着他的话语一点点变白了。
陈果宁最后又加了一把火,“虽然杜金山说他杀人抢劫是你指使的,但是你也有辩解的权利。当然你也可以不辩解,反正到时候两口子一起上路,过奈何桥的时候也有个伴。给你一分钟时间,要是没什么说的我们就按杜金山说的起诉了。”
眼瞅着陈果宁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王秀兰彻底慌了。
“哎!我说,我说。”
陈果宁把手里的东西又放了回去,“真是麻烦,其实你不说也行的。这说了我又要记半天笔录。”
王秀兰说:“你这人什么工作态度!凭什么杜金山说的你就记,我说的你就懒得记!我说的也很重要!”
孙英武对陈果宁说:“就是!人家王秀兰说得对!你好好检讨自己!”
陈果宁垮着脸说:“那行吧。你长话短说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王秀兰看她抬笔开始记了,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都是杜金山那个狗东西,是他惹的祸。”
王秀兰陈述的杜金山作案经过和杜金山刚刚说的基本一致。很显然杜金山说的确实是实话。
孙英武问:“那你为什么拿人家的项链?”
王秀兰一脸的冤枉,“我没有!当时是杜金山回到家,主动把那项链和戒指给我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他这才把杀人的事儿跟我说了,求我帮忙处理尸体!我当时吓得不行了,劝他去自首。他威胁我说如果不帮他,他就把我也拖下水说我也参与杀了人。我没有办法才跟着他去的。”
陈果宁问:“分尸是谁提出来的?杜金山可说是你。”
这可把王秀兰气够呛,“放屁!那分尸是他提出来的。当时两个人都已经有点硬了,实在是不好往袋子里塞。而且那活也都是他干的,我只是帮他回家拿了一趟斧子而已。弄好了以后,他跟我说他姥姥家山后有一片地方都是酥土,没有办法种地,平时也没人去。我们骑着杜金环的三轮车把尸体运到那边埋了。”
孙以武还想问之前那个问题,但是又怕自己说的不对打草惊蛇。他看了一眼陈果宁,那意思是你问。
陈果宁想了想,在心里编了个故事。
“王秀兰。杜金山说是你提出于涂和夏欣欣的头单独扔到河里。说是有什么讲究,这样身首分离他们找不到你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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