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从迟永超手里接过杜金山的资料,“孙队,如果杜金山的资料属实,那我觉得其他的人都可以放放,恰恰是他,要重点调查。”
孙英武不明白,“为什么单他重点调查?那个马老五和潘东甚至吕强他们的动机可比他强多了。”
陈果宁摇头,“其他人都是要债,那人死债消这个道理大家还是明白的。这案子里出现的所有人的行为都是符合逻辑的,唯有这个杜金山。他出现的很是突兀。”
迟永超说:“哪突兀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穆松林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要是能看出来,那我都能当局长了。小陈,你说说吧,这个杜金山哪里让你觉得不对劲。”
陈果宁看着孙英武,“孙队,咱们去杜金山家,你对那两口子的印象如何?”
孙英武哼了一声,“奸懒馋滑吧。那两口子真是的,又穷又抠。我们大中午的去了,小陈客气一句说不吃饭,人家还真就自己吃起来了。这人情世故四个字是一点也不懂。怪不得人家日子都蒸蒸日上,他们两个越过越穷呢。”
陈果宁又问迟永超:“迟子,马老五是个什么样的人?”
迟永超说:“嗐,贩鱼的那帮人,基本都是小流氓出身。那个马老五也差不多,别看长得不大,但是长得络腮胡子一脸凶相,看着就不像好人。”
陈果宁一摊手,“所以,杜金山两口子这样品行的人,怎么会主动跟马老五发生冲突了?就马老五的卖相,普通人看到帮着去叫村书记都算很有正义感的人了吧。”
经她这么一说,孙英武也觉得不对劲了。
“也是啊。而且这个杜金山可不是一次阻止马老五,那是阻止了两次的。他怎么突然转性了?”
陈果宁说:“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呢?杜金山必然也不是无缘无故的管闲事。”
孙英武一个人思考了一会突然说:“小陈,你的意思是,这个杜金山有一个必须不能让马老五进屋的理由!如果是这样,那能是什么理由呢?”
穆松林说:“还能是什么理由,屋里有死人呗。”
孙英武摆手,“不会吧。就算真的是杜金山杀的人,那个时候才十月。不处理人很快就臭了。马老五去的时候尸体应该已经被搬走了。”
陈果宁说:“尸体虽然被搬走了,但是屋里的血腥味还在啊。哪怕把地砖翻过来,屋里也打扫过了,血腥味消散也得一段时间。更何况,还有一句话叫做贼心虚呢。他也是怕马老五进去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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