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龇牙咧嘴的说:“我刚想围着楼转一圈,结果没注意踩到这个井盖了。这家伙谁能想到它活动了,直接翘起来把我撂倒了。”
孙英武凑上来在陈果宁的膝盖上捏了捏,“骨头没事。你啊你!从小大人们就说不能踩井盖不能踩井盖!你就是不听。”
陈果宁哼哼唧唧的说:“那这黑灯瞎火的不是没看到吗!”
张杏枝和孙英武扶着她起来,陈果宁活动了一下脖子。
“得亏没把牙磕掉,不然就破相了。张大姐,回头我跟你们厂里说,把这些破玩意都换了!我这年轻力壮的都摔这样,那岁数大的岂不是要了人家半条命。”
张杏枝说:“说的也是。快加坐着歇会。”
陈果宁跟着她往回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三楼西边户的阳台上,辛毅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张姐,这边一楼除了你家怎么没人住?要是有人窗户透点亮我也不至于摔跤。”
坐在张杏枝家里,陈果宁对正在给抹紫药水的张杏枝说。
张杏枝说:“我们对门那家他媳妇怀孕,受不了这边的味道。这大半年都在娘家住着呢。旁边的两家,一家是媳妇单位也分房子,也是嫌有味不在这住。另一户男人得了不好得病,两年了,时不时就要去医院。”
孙英武揉了揉已经麻木的鼻子,“这地方味道确实不行。小陈,你还能不能走。不行我让迟子来接咱们。”
陈果宁活动了一下膝盖,“没事。就是擦破点皮。他们肯定也是跑了一天了,别找他们了。”
她说完起身去跟于春泉告别。
“大爷,您身体怎么样?我看您这精神头,除了骨折应该没别的毛病吧,活到一百那都轻飘的事。”
老人都喜欢别人说自己会长寿,于春泉很得意的拍着胸口说:“我这体格子,人家大夫说比那四五十的还好呢。三高那是一点没有,心跳的可有劲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那您这骨折肯定也好得快,没准过完年就能下地了呢。对了,你们都是一个单位的,那天跟辛毅一起去厂里的是谁啊?住前面那栋楼。”
于春泉看了一眼张杏枝,“是一进院子那栋楼的小楚吗?”
张杏枝点点头,“是他。住一号楼二零二。”
陈果宁把地址记下来,“那大爷,张大姐,我们先走了。”
她和孙英武出了门,心事重重的站在楼门口朝透过窗户看她的于春泉挥了挥手,两个人直奔一号楼二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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