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意思,那个人头至少在水里泡了一两个月了。如果是正常人突然不见了这么久,家里、单位总会有人报警的。这说明这两个人的失踪肯定是有一个正常的理由的。这样的话,排查的难度就很大了,所有去外地估计都要挨个核实。”
迟永超倒是觉得无所谓,“我知道你不喜欢干这种重复枯燥的活。没事,到时候我们多跑跑。”
几个人说着话呢,孙英武推门进来了。
“局长的意思,如果在整条河里捞人,别说现在上冻了,就算没上冻这个找猛子的费用咱们也负担不起。他让咱们先排查死者的身份,大概确定一个他们的活动范围和人际关系。根据这些情况,再去找咱们水利局要个河道径流图,看看哪些地方偏僻、水深适合抛尸,画一个凶手可能抛尸的大致范围,然后再动手捞。”
陈果宁点头,“要么说人家是领导呢,说的就是有道理,比我刚刚想的直接摸排合理多了。那咱们现在就等褚法医的结果了。”
孙英武疲惫的在炉子边上坐下,接过迟永超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陈啊,我不佩服你爸妈别的,就你被教的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拍马屁的功夫,我是真佩服。”
穆松林和迟永超听完都把脸转过去捂着嘴笑。
陈果宁却一脸认真地看着孙英武,“孙队,这怎么是拍马屁呢。黄局长在我心里,那就是最英明最有能力最值得尊重的领导!当然了,你也是。但是在我心里排第二,仅次于黄局长。”
孙英武捂着自己的牙,“哎呀哎呀,可以了,打住打住。你这糖衣炮弹我可受不了。”
几个人正笑着呢,谢晓林敲门进来了。
“孙队,褚法医那边出来结果了。他说是今天挨冻了有点感冒先回家了,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结果。”
孙英武赶紧招呼他过去坐,“找到什么能辨别身份的线索了吗?”
谢晓林围着炉子坐下,“死者的颅骨没有骨折等外伤,死因可以排除头部受伤。而从死者的牙齿来看,牙尖明显磨平,咬合面窝沟变浅,牙釉质磨损至牙尖斜面,未暴露牙本质。所以女死者的年纪在二十六岁到三十五岁之间。她的颈骨处有两处伤,一处将颈椎砍断了一半,另一处直接造成了头部与躯干的分离。这名女死者的血型是咱们本地比较少见的AB型,这倒是一个可以比对的特征。”
陈果宁问:“脖子上这两处就是致命伤吗?”
谢晓林摇头,“不是。虽然伤口处的肌肉腐烂且被鱼虾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