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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继业很震惊。
陈果宁比他还震惊,“他又不是我丈夫,渣不渣的关我啥事。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呃,也是。反正我肯定不会这样的,我这辈子就要你一个足够了。”
陈果宁压根没搭理马继业的表忠心,两个人继续团雪球。
就这会功夫她突然发现谢军也转过隔断上了二楼。
“谢军也上去了。哎,他们几个在纪鲁昌的组织里是不是各有分工?”
陈果宁一边团着雪球一边问马继业。
马继业说:“对啊。那个邹磊就是给老纪看歌厅的场子的。爱跟你们搭话的朱晓虎是负责看赌场,别看他长得一脸的傻样,下手特别狠。当年有人出老千,就是他亲手剁的那人手指头。那个谢军当过兵,身手不错,每天跟着老纪,其实就是当保镖。而蒋春旭认识的人多社会交往面广,就是负责放贷要债。”
陈果宁都听笑了,“合着正经生意的一个没有啊。”
“那倒不是,也有正经买卖。步行街有几个门市房是他的,弄了游戏厅台球厅录像厅啥的。还在我爸那入了股一起搞食品厂。这不是又打算弄服装厂吗,我看他岁数大了打算慢慢干点正事了。你看这个雪人身体够不够大?”
马继业把雪人的身体做好了,又帮着陈果宁那脑袋放了上去。
陈果宁拍了拍雪人的头,“游戏厅台球厅算个狗屁的正经买卖啊,还不是捞偏门嘛。而且他那歌厅我知道,有卖淫的情况,最近更是天天有人在里面打仗。更别提他还开赌场放高利贷了。这玩意害的多少人倾家荡产。话说这纪老板黄赌都有了,毒呢?”
马继业立刻说:“那没有。老纪还是有数的。弄点小姐啥的顶多罚钱。赌博这玩意打点好了,就算真被抓了也有小弟顶着。毒那玩意,可是实打实的要掉脑袋的。再说他要是那种人,我也不会跟他走的这么近了。实话跟你说,他一直没孩子,也是觉得是不是早年坏事干多了,打算这两年慢慢金盆洗手呢。”
陈果宁看着屋里打牌的人们,对于什么金盆洗手很是不屑。偏门捞惯了怎么可能起早贪黑的挣辛苦钱呢,洗白还差不多。
不过既然纪鲁昌想洗白了,那他还掺和毒品干什么呢。
陈果宁想到这里,有些不发放心的往屋里看去,“哎,谢军什么时候回来了的?你说纪鲁昌也是,把咱们叫来又自己一个人躲在楼上。不过,你知道薛莹和张启光今天这么上赶着来是要干啥吗?”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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