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还不是被着火给吓的?”
沙建兵挥了挥手,“净扯淡。他们村里来人叫他回去的时候,他压根就没回宿舍,是穿着工作服走的。”
老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吗?可是我明明记得。”
沙建兵没让他继续说,“你记得什么记得。这都多少天的事情了。你准是记混了。”
原本在门口站着的陈果宁听到这里,立刻看向老郝。
“你确定是起火那天,看到孔维恩的裤子湿了?”
老郝点点头,“我真的记得有这码子事。可是老沙说。”
陈果宁打断了他,抬手指着床上的裤子。
“是那条吗?”
老郝说:“这我哪记得啊。”
陈果宁从勘察箱里翻出一个大的物证袋,把那条裤子放了进去。
“于科长,这河水和尿,总该能检测出来吧?”
于洪昌嘿嘿一笑,“虽然轮胎没找到,但是有这个,也行。走,去河边取样。”
孙英武在后面跟沙建兵打了招呼,上了车就问:“孔维恩还抓不抓?还是等于科长的结果出来再说?”
陈果宁“当然抓了。事情闹成这样,总会有好事的通风报信。回去找黄局长开手续,咱们一鼓作气去玉山。反正那么大个轮胎,我不信没人捡!”
迟永超犹豫了一会,“去大林子家叫他?万一孔维恩的父母反抗,咱们别吃亏了。”
孙英武看了一眼表,“你确定他在家?这取完河水估计得十一点半,就别到处跑了,吴波不是住宿舍吗。抓他的差就行了。”
一个半小时后,陈果宁顶着被孔维恩的老妈和姐姐抓的跟鸡窝一样的头发开着车,心里一个劲的骂街。
“孔维恩,你这爹妈什么人啊。练家子啊,迟子这体格子都被踹了一个趔趄。看给我腰踢的,好悬没把突出的椎间盘给踢回去。我是真知道为什么宋修玲的父母生气了。这家伙,推一把也够人受的。”
孙英武坐在副驾驶扶着腰,气的口吐芬芳了。
“你别抓我父母!他们也是着急。”
孔维恩本人倒是在看到公安上门的那一刻,彻底平静了。
几天的功夫瘦了一大圈的他,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也就是说到父母的时候情绪有了些许的波动。
手背被抓出血的吴波,坐在后排紧紧的按着孔维恩的肩膀。
“孙队,这暴力袭警就算了?”
“这次考虑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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