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林正在办公室里和褚法医讨论如何写宋修玲的尸检报告,就看陈果宁来了。
“小陈,报告我晚上加会班,明天就能给你。”
陈果宁那脑袋探过去看了一眼,“啥事啊,你们讨论这么半天?”
褚爱民把笔放下,“关于宋修玲头上的骨折,我今天打电话找上级法医讨论了一下。按理说呢,这两种伤还是很容易区分的。火烧导致的颅骨破裂,成因是高温使颅骨内部水分、有机物膨胀,超过骨质承受限度后发生破裂,属于“热效应损伤”。形态多为不规则放射状裂纹,裂纹从骨板较薄处向四周扩散,无明显凹陷或凹陷较浅且不规则。破裂处骨质边缘较钝,可能伴随骨质炭化、变色,甚至有骨质熔化的痕迹,裂纹走向与骨骼纹理、厚度分布相关。而击打造成的骨折,一般骨折处骨质边缘锐利,凹陷性骨折的凹陷程度与外力大小成正比,线性骨折常从受力点向远处延伸,可能伴随骨缝分离。”
陈果宁认真听了半天,“这不是很清楚吗?”
褚爱民却说:“这是在正常情况下啊。你们这个案子,现场烧的太厉害了,死者的软组织大部分都烧得碳化了,头骨上可不止一处裂缝,实在是不大好观察。”
“哦,那最后的结果呢?”
陈果宁之前听谢晓林说明天能出正式报告,那肯定是有结果了啊。
“市局的法医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就是死者头骨颞部的伤痕是击打造成的。而且市局检验那边也回话了,宋修玲的血液里没有检测到毒鼠强、砒霜、安眠药的成分。估计就是被打晕的。这不,我们正研究怎么在报告上写的简单明了呢。对了,你来干嘛?”
褚爱民说完才反应过来,陈果宁怎么又来了。
陈果宁指着谢晓林说:“哦,我借小谢用一下。他不是新学了画像嘛。帮我们去画一下宋修玲的情人。”
谢晓林红着脸说:“我这刚学个皮毛,就怕误导你们的侦查。”
褚爱民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你尽管去画,找不找的到人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再说,这画一次至少两个小时,人家小陈不得全程陪着啊。傻不傻。”
谢晓林的脸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了,哦了一声,转身去自己的办公桌准备工具去了。
还别说,人家褚法医不愧是专业人士,时间估的老准了。
谢晓林这一画,还真是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按照宫照恒和洪大雨说的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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