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当初在南方鞋厂干,加班加点的把身体累坏了,特别怕冷。她每年一入秋就得烧炕。去年冬天有一次我们家有个长辈没了,我去帮着操持。当时玲玲自己在家用玉米杆烧炕。然后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没注意那火顺着烧出来,把炕洞的帘子给点着了,后来又那些棉鞋啥的也着了,搞得一屋子的烟。当时把她吓坏了躲在炕上不敢动。得亏我回家及时,把火灭了。”
孔维恩说完还用手捶着自己的头,“昨天晚上做饭烧的火多,我就没给玲玲烧炕。我以为这次又是她自己半夜嫌冷烧炕又着了呢,就没往有坏人这方面上想!”
陈果宁皱着眉,“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家的火烧的也太快了。从大家发现到出来救火,就已经烧的进不去人了。你好好想想,你们家里有什么东西能让火烧的这么快?”
孔维恩看着她,“我们家的火烧的很快?这事我不知道啊。我回来的时候已经烧的就剩墙了。我怎么这么笨,自从上次差点出事我每次做完饭烧完火,都把家里的柴草收拾出去的。炕前也会收拾的干干净净。就算玲玲烧炕引着了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啊!孙队长,我们玲玲死的冤啊,你一定要把那个凶手抓住!”
说到最后,他又哭了起来,泪水把脸上的黑灰冲的东一块西一块的,看着有点滑稽。
孙英武赶紧从兜里掏出卫生纸递给他,“大男人,哭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赶紧冷静冷静。赶紧把案子破了才是正经。”
孔维恩接过纸,默默的哭了一会,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陈果宁看他不哭了,掏出本子开始问话。
“那你说说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吧。从你离家出门开始。”
孔维恩转头看着窗外,慢慢的说起来。
十月十九号,这天轮到孔维恩上晚班。晚上五点多吃完饭,他骑着自行车就出了门。后来他到了单位,换了工作服就去车间上班了。
如今正是大量收花生的时候,他所在的这个粮油加工厂是下庄镇规模最大的榨油厂,库里收的花生堆成了山。
今年地里收花生的时候下了点雨,厂里收上来花生普遍偏湿,发霉的不在少数,所以孔维恩所在的筛选车间是加班加点的干活。
一直干到十一点多,突然就听门卫说他们村里人来找他。
“小孔,快别干了,赶紧回去吧。你们村来人说你家着火了!”
跟孔维恩一个车间的听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赶紧把已经吓傻了的孔维恩送到了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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