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英惊讶的看着迟永超,“呵,你这还有长进啊,知道问问题了!家里的男主人叫孔维恩,在镇上的粮油加工厂上班。晚上一直在厂里干活没在家。出事以后,宋修玲的父母一直闹着说这火有问题。我带着小徐来了以后简单问了一下孔维恩,他自己说宋修玲晚上有烧炕的习惯,估摸着是睡着了火连出来了。还说这事以前有过一次,只不过当时他在家,及时把火给扑灭了。”
褚爱民蹲在地上一边查看尸体一边问:“既然是这样,女死者家属怀疑他杀的理由是啥?”
白福英一摊手,“理由就是女婿对自己姑娘不好,为啥着火的时候偏偏孔维恩就去上班了呢?反正一句话,为啥他没死。没死就有嫌疑。”
于洪昌在烧的剩下一半的屋里转了一圈,蹲在地上用刷子和铲子又刷又挖的。
收集了半天物证,他咳嗽两声站起来说:“这还有啥必要叫我来啊,就算有证据也烧没了。地上全是烧剩的灰,都看不出原来是啥了。”
孙英武朝他喊,“我看人家专家不是能看出来起火点啥的吗?你咋看不出来?”
“你放屁!那人家都是省部级的专家好嘛。我一辈子见过几个火场啊,再说我工作这么忙我也得有时间研究啊。你去问问,全省有没有哪个基层的技术能从这被人踩得乱七八糟全是水的火灾现场找出起火点来!”
于洪昌站在门口,口若悬河的把孙英武给骂了一顿。
正在给尸体做体表检查的褚爱民抬头看了孙英武一眼,意思是你活该。
谢晓林则是一边给褚爱民打下手,一边解释说:“孙队,你也别生于科长的气。他说的都是真的。这火场检验是一门单独的科学,1981年,晋省的武警专科学校才创办了消防专业,并开设了火灾调查课。到了1985年,西安的武警技术学院才建立了火灾调查教研室。说起来咱们国家对火场的研究这才起步呢。”
孙英武看着褚爱民的手在黑乎乎的尸体上摸来摸去,只感觉一阵反胃。再一看穆松林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他默默地转过脸看向别处,“是这样吗?那怪不得他们会大肆宣传火灾现场调查呢,合着刚开始弄啊。行吧,那于科长,你在屋里不会啥都没发现吧?”
于洪昌已经跑到发现死者的东屋的炕上去了,还好村里的土炕天天烟熏火燎的经得起考验,暂时没塌。
但是炕上的被褥啥的因为是纺织品,早就烧完了。
“咦!”
他用小刷子在炕上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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