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顺着门板倒进了院子里。
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酒味,林学根想都没想就把人拖进了院子里,然后关上了门。
他站在那里,压低了声音骂道:“臭不要脸的,一喝多就来闹事!是不是以为我老了就打不过你了!”
谁知道他指着孟如松骂了半天,对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蹦起来跟他对骂。
这是怎么回事?睡了?
这个时候林春不放心,也从屋里出来了。
她蹲下来推了推对方,却惊讶的发现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爹,这不是小孟!”
林学根赶紧回家拿手电筒一照对方的脸,这才发现真的不是孟如松。
“这谁啊!”
林春闻着对方身上的酒味,又看对方在抽搐,低声说:“估计是有羊角风的人喝多了犯病了。咱们家不是靠着路边吗,他可能走到这走不动了,就找咱们救命吧。”
林学根嫌弃的看着那个人,“真是晦气!去谁家不好偏偏找到咱们家!这要是咱们把人送医院,他万一死了或者找不到家里人,不得咱们掏钱。不行,不能留他。”
他说着就把那个人扶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林春从地上捡起一个皮革包,“爹,他的包。”
林学根用胳膊夹着包,对闺女说:“你在家看着孩子,我把他扔路边。”
林春有点不忍心,“爹,那你记得扔到有人路过的地方。”
“行了,知道了。把门关上。”
林学根出了院子,听着闺女在身后关门的声音,眼睛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我想着凭什么张建设如今过得好!羊癫疯一时半会死不了人,我就想恶心一下张建设,就把人扔他家门口了。”
林学根说到这里,捂着脸说不下去了。
迟永超问:“那东西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拿他什么了?”
林学根一张老脸羞得不行,“我本来想把那个人的包放他身边就走。但是我又一想,万一张建设真的把人救了,到时候对方大张旗鼓的感谢他,不是给他送好处吗?我就打开那个人的包,从里面拿走了一个绒布缝的包走了。我想着,就算他救了人,人家发现东西丢了,也不会放过他。”
陈果宁在一旁听得差点给他鼓掌。
“行啊,大爷!这份心机,都要赶上曹操了!那包里是什么啊?”
林学根摇头,“我本来也不是想偷东西,拿回来就一直在抽屉里放着。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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