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学祥心里有点犯嘀咕了,闻着对方身上虽然有些酒气,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同志!同志!”
他手上加了点力气去推搡那个人的肩膀。
谁知道对方却直接躺下了。
看着那张仰面朝着自己的青紫发黑的脸,陈学祥一瞬间差点被吓疯了。
陈果宁听明白了,“哦,这死的是谁啊?怎么死的?”
穆松林已经把所有东西平均分成了三份,终于腾出空来说案子了。
“死的是咱们县的刘志。褚法医说是被人用毒鼠强毒死的。他今年四十五岁,原本在街道工厂糊纸盒子。听说嫌挣钱少,这两三年已经不干了。听说现在在倒腾旧书旧货啥的。”
陈果宁指着那三堆东西,“穆哥,你倒是多分几份啊!一会还得给人家褚法医和于科长呢!孙队,那你们这也查了十天了,都查到什么了?”
孙英武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啥也没查出来。这个人老婆死了以后也没再找。有一个姑娘已经结婚了,也不知道谁要杀她爹。邻居们呢也说没看到他平时和谁有矛盾。他如今也没个单位,想查查人际关系都不好查。”
陈果宁直接伸手把他的烟揪下来扔到脚底下踩灭。
“不是戒烟了吗!怎么又抽上了?案件性质呢?”
孙英武苦着脸,“他是中毒死的,应该不是那种临时起意的劫财,随身带着的皮革包也在,里面的钱包啥的也没丢。这情杀方面,暂时也没查到他和哪个女同志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仇杀吧,可这个人,平时除了去收购站和旧货市场淘东西,跟谁都不近亲,没查出跟谁有仇。反正,排查了半天也没排查到东西。如今可算熬到你回来了,你赶紧想想办法!”
陈果宁说:“知道了,把现场勘察、尸检报告和你们调查的笔录啥的先拿我看看吧。”
孙英武赶紧把卷宗递给陈果宁,“行,你先看着。我还有个会,我得走了。晚上别急着走,叫着褚法医他们一起出去吃,给你接风。”
等他走了,穆松林凑到陈果宁身边问:“小陈,都带啥好东西给哥了?大家是一样的吗?那我能先挑吗?”
陈果宁说:“那你先看了有什么惊喜啊。晚上你就知道了。我还是先看看案子吧。”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闷头看了一上午,觉得这个案子确实是棘手。
一般的刑事案件调查,除了流窜作案以外,大部分都是围绕人际关系和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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