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行去。临行前,他将那枚吊坠与令牌贴身收好,又把仅有的几件防身之物、一瓶淬体丹,一并塞进怀里,这一趟,他是孤身入险,多一分准备,便多一分活命的指望。
越往深处,草木越幽,戾气越重。就连那执事,也渐渐收起了闲适的神色,一路警惕地环顾四方。林朔紧随其后,借着吊坠那缕若隐若现的感应,小心避开几处盘踞着凶兽的地界,直走了大半日,才终于在一处被浓雾笼罩的幽涧前,停下脚步。
"灵泉就在涧内。"执事替他拨开前方的草木,"我只能送你到此。接下来的路,得你独自去闯了。切记,量力而行,若觉不支,便速来退出来,莫要强求。"
灵泉就在涧内。执事替他拨开前方的草木,露出那涧口一条窄窄的、被藤萝掩着的路径,那浓雾贴着草叶卷动,深处更有低沉的虎啸隐隐传来。执事立在涧外,又叮嘱道:“我只能送你到此。接下来的路,得你独自去闯了。切记,量力而行,若觉不支,便速来退出来,莫要强求。”
林朔点头,深吸一口气,握紧腰间断剑,一步步,踏入那幽涧弥漫的浓雾之中。
涧内浓雾翻涌,虎啸阵阵。一个背负着父母遗志、也背负着无数期待与狠辣的少年,正孤身一人,朝着那所能让他脱胎换骨的远古灵泉,一步一步,闯了进去。
涧内浓雾翻涌,虎啸阵阵。林朔一面走,一面借着吊坠那缕若隐若现的感应,小心避开几处气息最重的凶兽盘踞之地。他知道,这一趟灵泉之行,既是机缘,也是考验,能穿过这片凶兽与戾气盘踞的死地,抵达那眼灵泉,本身就是一场生死历练。他握紧腰间断剑,一步一步,踏稳脚下嶙峋的乱石,朝那雾最深、也最险的地方,闯了过去。
越往涧内走,那浓雾便越发稠密,仿佛将白日也一并吞了进去。仅凭目力,已辨不清三丈外的光景,林朔索性闭上大半感知,只凭吊坠那点若有若无的预警,一步一步试探着前行。脚下是湿滑的苔石,身侧是半淹进雾里的古木,偶尔有几点幽绿的眼珠在雾中一明一灭,是盘踞在此的凶物,多半忌惮着什么,并不敢近前。
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水声渐响。那浓雾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拦腰截住,露出一片澄澈如镜的水潭,潭心咕嘟嘟地冒着细碎的气泡,一股清冽而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林朔立在水潭边,只觉周身经脉都像被那灵气轻轻涤荡过一遍,连日奔波的疲乏,竟去了大半。
他知道,这便是此行的终点,那口能让武者脱胎换骨的“通脉灵泉”了。他没有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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