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精准地撩向那凶兽咽喉要害。那头凶兽扑得猛,收势不及,被这一剑正中要害,惨嚎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好狠的一剑!"山谷里,几个老资历弟子见林朔一剑便毙了一头凶兽,脸色都不禁变了变。他们本以为这个刚入门的后生,面对精良荒兽必然吃亏,却不想他出手如此果决狠辣。
林朔却不停手。他借着斩杀那头凶兽的声势,不退反进,身形连闪,又接连逼退、斩杀了两头扑上的凶兽,直杀得那谷道里凶兽惊嚎四散,一时竟不敢再扑他。
他立于尸堆之间,浑身染着兽血,目光却冷锐如刀,缓缓扫过前方那些神色各异的"同门",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诸位师兄,这出山一趟,倒是让林某人见识了什么叫'荒兽异动'。赶这般凶兽来,可也费了不少手脚吧?"
那为首的沈家老弟子,脸上的假笑这下挂不住了,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可他到底忌惮林朔方才展露的战力,一时竟没有轻易翻脸,只阴恻恻地挤出一句:"师弟说笑了,这荒兽本就是山野间有的,我等怎知道它甚时来、从哪来。"
林朔冷笑一声,没有再多言。他收回断剑,将那滴血的剑锋轻轻擦净,径直越众走在了队列最前,把那些各怀鬼胎的身影,尽数抛在了身后。
山道深谷,草木萧瑟。林朔独自走在最前,迎着那阵料峭的山风,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沈家这缓手的刀,已经悄无声息地递到明面上来了。而他要想活着走出这片山、走到自己真正强大起来的那一天,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味隐忍退让了。
他握紧断剑,眼里,渐渐漫上一层沉沉的、不含丝毫温度的光。
他握紧断剑,眼里,渐渐漫上一层沉沉的、不含丝毫温度的光。从前在城西,他被人欺辱,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入了武府,他本想着凭本事立足,能躲的祸便躲,能让的步便让。可今日这一场,算是彻底让他看明白了,对沈家这般人,隐忍换不来太平,只有硬到底、狠到底,才能让他们真正掂量出,站错队、伸错手的代价,究竟有多重。
暮色四合,山道两旁的草木渐渐隐入晦暗。林朔独自走在最前,背影被晚风拉得很长。他心里很清楚,这一路,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那头真正藏在暗处的“凶兽”,此刻多半正在某处,盘算着下一手。而他,正好借着这一路的险阻,把那把还没彻底开刃的剑,磨得更利些。
他脚下不停,步履却愈发沉稳。这一战,他杀了三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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