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墟脉分布、乃至爹娘旧事的关键引子。
他忍不住又顺着一缕残痕往下推演,想在脑海里把那黑渊所处的位置与玉简上那些相互勾连的线路比照。可惜那黑渊只在青岩城外的荒山更深处,他从未亲自涉足过,依着玉简的残缺方位,也只能勉强估出个大概方向。这让林朔心里,暗暗记下了一桩待办:待武府选拔尘埃落定,他必要循着这线索,往那片荒山方向探上一探。
他缓缓握紧玉简,指尖拂过那"黑渊"二字的刻痕,仿佛隔着万古时光,触到了某种沉重的回响。这枚玉简极可能指向一条"墟"脉的分布路线,碎墟、黑渊,乃至更远处的遗迹,或许本就是同一条源流上、被大寂灭切割开的不同碎片。若能弄清这条脉络,他不仅能知晓爹娘当年深入黑渊的真相,甚至还有机会循着玉简上的方位,找到更多散落各处的机缘。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沉重而急切的心思暂且压下,重新将今夜那份沉甸甸的热切,收回胸中。
不过他也清楚,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玉简记载的东西太过遥远,他连碎墟边缘都要靠拼命才能进出,更遑论黑渊那种连玄武境都要忌惮的凶地。他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武府选拔,跨过那道门槛,他才有资格、有余力,去追逐这枚玉简指向的更远的路。
他把玉简小心收好,与吊坠一并贴身藏着,然后盘坐在床上,开始认真盘算武府选拔的路数。
他现在的底子,是锻体八重巅峰,半只脚已经摸到九重的门槛;手里有断剑剑意、枯井野功、还有大半枚元灵丹的余蕴。若能在选拔前再突破到锻体九重,再把剑意磨得更利几分,即便对上世家嫡传,他也有了一战之力。他心里清楚,这场选拔,比的从来不止是台上的拳脚,更是台下那看不见的算计与底气。世家子弟有靠山、有门路,他一个孤儿,能靠的,就只有这股子劲和怀里这三样压箱底的本事。
他盘算定,便不再多想,当下沉心入定,借着吊坠的导引,把体内那道因连番苦修与战斗而隐隐松动的瓶颈,再度推向了突破的临界。那枚元灵丹被他从贴身小瓷瓶里倒出半粒,含在舌下,那股温润的药力便顺着经脉缓缓化开,替他抵住每一次冲击瓶颈时的反噬与疲倦。
这一夜,林朔练得格外专注。他太清楚,留给他变强的时间不多了,青岩山武府选拔的鼓点,已经越来越近,而他这个没有靠山的穷小子,若不趁着这最后的时间把自己磨到最锋利,又拿什么去跟那些世家子弟争那道门槛?他要的,从来不是跟在人后捡漏求生,而是一步踏进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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