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又有何惧?
“不说?”
“那我就在张牧抵达前扒光你的衣服,让你以裸身横尸荒漠。”
说话时,赵长锋竟猛地坐起,身上皮肤呈现出中毒已深的黑绿色。
他攥住阮媚枕的那只手变得愈发用力,让破境失败后两个丹田处于干涸状态的阮媚枕无力挣脱,随后他便作势要动手。
“随你。”
阮媚枕扯了扯唇角,心存死念的她根本不在意死前多这么点耻辱,反正死后什么都不会知道。
赵长锋默然。
他一眼瞧出阮媚枕决意赴死,无惧任何威胁凌辱。
显然,最后一次破境的失败彻底击垮了她,让她知道再无成功的可能性。
此时此刻,赵长锋的体内,灵气之海的上空。
那尊虚幻的青色小鼎依旧纹丝不动,然而内中却有一幕场景不断地演化着,似永远不会消停。
元魔殿山门前。
斩断阮媚枕一条胳膊的徐朗,正提着魔剑一边向战静思示好,一边再次朝阮媚枕杀去,嘴里一口一个“贱婢”。
阮媚枕心如死灰,用一种望向妖魔鬼怪的表情,就这么看着徐朗一步步走来。
战静思出言阻止,打消了徐朗的杀戮举动。
阮媚枕抱着断臂如失了魂般往山下飞奔,时而跌倒在棱角尖锐的石头堆,又不知疼痛地继续飞奔。
怨恨,不甘,痛彻心扉,不敢置信……
无穷尽的执念心魔,在鼎内小天地欲要冲天而起,浓郁到仿佛要满溢。
一股真实存在但却暂时无法调动的异力,于虚幻小鼎内不断酝酿着,强烈的波动令赵长锋一凝神就可觉察。
与遥远天外真实巨鼎呼应的虚幻小鼎,吸纳了残存阮媚枕体内毒素的同时,竟将折磨了她前半生令她永难释怀的心魔执念一并映现。
她的执念心魔越是深刻浓烈,于鼎内浮现的场景画面便越发清晰,能够孕育的奇诡异能就越汹涌。
这股未知异能极为玄奇,还在不断地增强着,只是赵长锋暂时无法掌御。
他隐隐有种感觉,只要阮媚枕这个人还活着,只要她还是会沉沦在旧日的悲催境域中,鼎内的奇诡异能就能持续酝酿增强。
“阮师姐。”
再次开口的赵长锋,语气忽然变得柔和,温声说道:“你不想手刃仇人?不想去元魔殿讨一个说法吗?”
抱着求死心的阮媚枕,忽癫狂般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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