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一言不发的瑞普,“还记得两年前老史密斯家牧场曾遭遇过狼群骚扰吗?”
瑞普点点头,但表情同样充满疑惑,“可那件事不是被你解决了吗?”
说着他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仿佛想到了某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达顿似乎也被这件往事提起了兴趣,“我也有些印象,当时忘了问,你是怎么想到通过建议老史密斯通过从赛里斯买驴来解决狼群偷猎问题的。”
这个事情最早还要从1926年开始说起,在那一年,黄石公园附近最后一群灰狼被猎人和牧场牛仔们捕杀殆尽。
之后的70多年时间,这片缺乏顶级捕猎者的土地生态出现了严重问题。
麋鹿种群因为没有天敌开始泛滥,水源地周边的植被遭到过度啃食,这导致依赖树木枝叶筑坝的河狸数量大量减少,河狸坝的减少导致水土流失加剧,使得天堂谷内的水系开始变得不稳定,河流频繁改道。
这种情况在生态学中被称为营养级联效应。
时间来到了90年代,联邦在黄石公园附近启动了顶级捕食者修复工程,于1995年在这里放归了第一批14头,从加拿大捕获而来的灰狼。
时值如今,这里的生态链得到相当程度的恢复,不仅河狸种群的数量得到恢复,就连各种鸟类的数量也大大增加。
然而灰狼种群的恢复也让牧场主们无比头疼,当然其中并不包括因为拥有大片复杂地形土地,主要豢养大群杂交野牛的黄石达顿牧场,动辄百头成群的杂交野牛群压根就不怕区区灰狼。
但那些以纯种安格斯等商品牛为主的中小型牧场主就头疼了,哪怕他们将成本低廉的铁丝网换成2米多高的坚固围栏,甚至还在上面拉上电网,却依旧挡不住狡猾的狼群。
毕竟相比起警觉性较高的麋鹿,牧场里那些傻乎乎的牛羊可都是绝佳的自助餐,灰狼哪有那么容易轻易放弃。
史密斯牧场就是狼群恢复的最大受害者,只是稍稍疏忽,便在一个晚上被咬死了两头购买自德州的安格斯种牛和四头小牛犊,之后还陆续损失了多头母牛。
那时刚刚当上畜牧探员不久的马丁在制止了愤怒的老史密斯一家想要猎杀干净周边狼群的举动后,运用自己来自前世的“惊人智慧”,给他们出了个奇怪的主意——去买几头赛里斯产的“关中驴”或者“德州驴”。
如今距离两国贸易战打响还有很长时间,农产品交易通道十分顺畅,将信将疑的老史密斯一家只花了2万美元就买回来4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