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云容不再多言,将团冠放在身侧引枕之上,双手移到胸前。
凤纹霞帔自肩头搭下来,在胸前合拢处,底下坠着那枚金玉帔坠,作鸡心形状。
指尖在坠子上一按,机括弹开,坠子便脱了扣。
坠子一落,两条霞帔便松了。
她侧一侧身,低头轻抬双肩,那条满绣金线的霞帔便顺着肩头滑下,落于臂弯。
贾云容随手叠了两叠,也搁在团冠旁边。
似乎低喃自语,“沈青舟,人前摘帔坠,非极亲昵之人不可,这....可算得一件?”
“算,当然要算。”
沈青舟一眼不眨。
那霞帔去了,里头那件真红大袖还穿着,领口已经松了,一片雪白。
他慢悠悠道:
“春雨绵绵妻独宿,头一个提示:谜底乃是单字。”
说到这,住了口。
贾云容正凝神细听,见他没了下文,不由闻道:“单字我原就猜到,余下的呢?”
沈青舟投去一个促狭笑意:
“再说便是第二个提示,你总得再拿出些诚意。”
贾云容一时气闷:
“这提示,我本就不需。”
“你需不需是你的事,说与不说,全凭我。想要第二个提示,便继续来。”
贾云容被他一句话堵得无言,幽幽叹道:
“你到底是为了解谜,还是为了解衣裳?”
“都为。解谜解闷,解衣解馋。两不耽误。”
贾云容定定看了他半晌,忽而一笑。
笑容里恼意褪尽,透出几分玩味来。
这人泼皮无赖,偏生一身本事。
这般人物,才配留在她鞍前马后驱使。
在宫里头,守规矩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贾云容收了心中念头,伸手去解胸前两副系带。
那大袖是直领对襟的,两片衣襟从前胸垂到底,带子系在领口底下。
一共两副,一副在左,一副在右。
她指尖捏着带子头,轻轻一抽,那结便散了。
带子一松,两片真红衣襟便往两边敞开。
里头那件绛色褙子露了出来,再里头,是绣着玉莲的抹胸。
沈青舟看得那叫一个过瘾。
情景再现啊。
当年班花也是这么来的。
贾云容不急着再褪,抬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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