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罢了,能翻出什么水花来?
要说这妹婿三番四次提这丫头,非要将其除之而后快,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蠢,太没用。
一个堂堂李家二老爷,竟然次次都被那丫头收拾得丢尽颜面。
这般抬举那丫头,怕不就是李老二自己有私心。
听说那丫头不仅开了间小食铺子,做出来的吃食生意十分红火,把李家酒楼的常客都给勾走了。
他这妹婿,本身没什么大本事,全靠着祖上的荫庇,靠着垄断城中酒楼的生意,日子倒还顺心。
现下凭空冒出来个丫头与她叫板,他应付不来,便想借助自己之手收拾对方。
这点借刀杀人的小心思,陈老爷心中跟明镜儿一般。
理清楚轻重缓急,他板着脸,将茶杯重重一放,不甚赞同道:“胡闹!”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一动不如一静,你若是这时候找人对她动手,若是再将官府视线引到咱们身上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李二老爷不甘心,争辩道。
“她骑不到陈家的头上。”陈老爷冷哼一声,“杀一个大牢里的婆子,那是迫不得已断尾求生。”
“现在你去杀一个清清白白还在官府面前挂了号的平民丫头,你是嫌咱们身后太干净吗?”
李二老爷见自己说了半日,舅兄不仅不松口,反而还挨了一顿训,心中不免恼恨。
他眼珠一转,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刀子。
“既然舅兄说了眼下不宜生事,那就正大光明的与之争一争呢?”
“明争?你想做什么?”陈老爷蹙眉问道。
“舅兄,您有所不知。那丫头如今还捣鼓起一种毛毡制品。那玩意儿防寒保暖,铺子里的生意火爆得很,我手底下的人打探来的消息,好些滞留在城中客商都抢着预定采买呢?”
说着,他从宽大的袖兜里掏出一副宋曦作坊里产出的毡袜,递到案桌上。
陈老爷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拿起了那双袜子。
厚实,柔软,且十分保暖,的确有几分巧思。
李二老爷见自家舅兄,对此爱不释手,不由介绍道:“舅兄你能想到,这东西就是那没什么用的羊毛做的吗?”
“咱们在西北经营这么多年,想要弄到羊毛还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咱们陈李两家联手,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找几个会做毛毡的妇人把这手艺拆解出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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