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第十四章， 密码
2026年。南京。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大队。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阮小雨站在办公室中央。手心里攥着零号扣子。铜的。凉的。她看着韩念远。韩念远戴着手铐。靠在墙角。嘴角往上翘着。笑得很难看。但他在笑。他还在笑。
“韩念远。我跟你做最后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告诉我密码。我放你走。”
“我说过了。我不走。我不告诉你。我要让六十六个人永远困在扣子里。”
韩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韩念远面前。很近。她仰着脸。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
“韩念远。你杀了我爹。你杀了三十七个人。你杀了六十六个人。你手里有六十六颗扣子。你手里有六十六个人。你缩了九十年头。你咬了九十年人。你咬到的。都是假的。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韩念远笑了。嘴角往上翘。扯动了脸上的疤。像一条蜈蚣在爬。
“韩静。你说对了。我输了。我输了。我缩了九十年头。我咬了九十年人。我咬到的。都是假的。我输了。但我赢了。因为我手里还有六十六颗扣子。还有六十六个人。还有六十六个魂。他们困在扣子里。他们出不来。他们永远出不来。我输了。但他们也输了。他们陪我。他们陪我。他们陪我。”
阮小雨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韩静旁边。看着韩念远。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像一根线。
“韩念远。你爷爷韩德厚。他拍了三十七张照片。三十六张脸。一张空底片。三十六张脸。三十六个人。三十六颗扣子。第六十六颗扣子。是你爷爷自己刻的。你爷爷刻了三十六颗。你爹刻了二十颗。你刻了九颗。六十五颗。加上你爷爷自己那颗。六十六颗。你手里那六十六颗。是假的。真的六十六颗。在扣子宇宙里。在你爷爷手里。在你爷爷心里。在你爷爷魂里。在你爷爷一切里。密码。在你爷爷的底片盒里。三十六张底片。排列顺序。就是密码。”
韩念远的瞳孔缩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爷爷的底片盒。在我曾祖母手里。你爷爷死之前。把底片盒交给了我曾祖母。我曾祖母交给了我奶奶。我奶奶交给了我。底片盒在我手里。三十六张底片。排列顺序。我看了九十年。我看了九十年。我看了九十年。我看了九十年。我知道密码。密码是。张作霖。吴俊升。刘维周。仪峨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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