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学时间,村西几个家长扛着锄头,顺路送娃娃上学,远远就听到李永生在这骂,他们也围过来。
看到曹素芬头发蓬乱,曹正安耳朵流血,十分火大:“你哪来的,干啥要动手打人?”
孙魁看到人多,咬牙说:“曹素芬是我婆娘,我要带她回家,你们谁也别拦着。”
众人自然是要为自家村里的人说话,拄着锄头,摆出要群殴孙魁的架势:“曹素芬不想跟你走,那你就不能带她走,这是我们村儿,不是由你乱来的地方。”
这时,李永河从学校出来,一眼就看到校门外的情形,心都揪到嗓子眼,他慌忙跑出来,拉过曹正安,心疼的问:“这是咋了?”
曹正安一脸羞愧,还夹杂着自卑,好像一会功夫,他又回到那个刚来新川村时的小男孩。
他眼睛红着,嘴唇紧抿,一句都说不出来。
李永河见他不说,又问曹素芬:“素芬,这人是谁?”
曹素芬觉得没脸说,担心给李永河当街丢脸,流着眼泪,浑身哆嗦着不说话。
这时,孙魁突然往前一站,看着众人,挺了挺腰杆子,冷笑说:“看见了没有,这母子俩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在家里安分守己过日子,时常,就跑出来偷男人……偷了好几处了,被我逮回去,往死里打,还是死性不改。”
众人也分不清是非黑白了,有人觉得李永河也是倒霉,怎么摊了这么个事儿。
曹素芬看着李永河,哭着说:“我没有,他都是胡说八道……他天天打我,我实在是过不了日子,才带着正安跑的。”
在山区,女人没啥地位,家里都是男人说了算。
男人说天是红的,天就是红的,男人说青蛙会飞,那就是会飞。
孙魁看到曹素芬还敢辩解,他抬起手,转手就扇了曹素芬一个耳光:“不要脸的东西,我给了你家十一只羊,你爹把你送到我屋里,就是给老子暖被窝,端洗脚水,挨草的……”
曹素芬听到这话,捂着脸,哭都哭不出,只觉得腿软脚软,想死的心都有了。
曹正安握紧拳头,扑过来跟孙魁缠斗,孙魁一脚踹开,指着曹正安骂:“还有你,老子白养你长到八岁,连姓都改了……你觉得,你这个四处混男人的妈,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听着男人说得粗俗,李永生实在是忍不住,他不能看着曹素芬被骂,骂曹素芬,就等同于骂李永河。
李永生抬起沙包大的拳头,一拳头杵在孙魁肩膀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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