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
“余家的死剩种,让他躲在暗处害你一次,已是有心算无意的结果。
这小子狠毒、机敏、警觉,是一条能咬死人的丧家犬。
但他到底年轻,没吃过太多亏,不晓得一个道理。
所谓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每逢大事,能狠下心肠杀妻杀子的冷酷之辈不在少数。
但这份狠劲,往往是对别人,而非对自己。”
噼啪!
膏烛烧至中段,忽然爆出一朵灯花,陆玉麟叩击桌案的手指停下:
“他不救姘头,便说明心狠。心狠的人一向手辣,只要有益自身,极少顾及情分。
因此,我给他的姘头留了一具全尸,看他会不会有动作。”
邱玉的尸身是鱼饵?
果然,姜是老的辣!
陆岁由衷佩服。
文叔之前夸陆玉麟十步一算,他还以为是拍马屁。
如今一看,并非虚言!
“我大致晓得他藏身何处,只是没在长乐县,担心打草惊蛇,让此子觉察不对,立刻远遁,那就坏了事。”
陆玉麟笑道:
“围三缺一此计不算高明,其难就难在如何让猛兽信以为真,确信生路就在眼前……占鳌,你把心安稳放下,只等六日后,入秘库取宝。
咱们父子俩再跟余家人做个了断!”
陆岁沉吟道:
“万一……余家人还有后手?他既拜了守山人为师……”
陆玉麟目光灼灼,神似陆岁前世所见过的“大赌客”:
“就是要他有后手!他若没后手,便不会再与陆家斗了,九岭十山大海捞针,我去哪儿寻他?
心狠手辣之人,越处低位,赌性越强,尚存一线机会,便笃信自己能够翻身。”
陆玉麟眉宇间洋溢自信,仿佛稳操胜券。
这股子风采,让陆岁心悦诚服的同时,又升起一丝疑惑。
陆玉麟确信自个儿能赢的底气在哪里?
“这块平安无事牌,我佩戴多年,不曾离身。”
忽地,陆玉麟从腰间摘下玉牌,放在掌心摩挲一二,递到陆岁面前。
“占鳌,你且拿着,算是安我的心。”
陆岁望向那块玉牌,通体莹润,宛若包了一层浆,正反两面没有任何雕刻纹路。
玉器界有个说法,不经雕琢,即为无事。
因此得名“无事牌”,再借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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