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我听文叔也老提及这个,但每次打听,他也不乐意讲明,含含糊糊带过去了。”
得闻老冤家的名字,杨昆炳冷笑道:
“窦老狼懂个屁!满桶水不响,半桶水晃荡,这辈子都练不到抱胎!”
嘶,好强的攻击性!
陆岁眼神闪烁,故作尴尬道:
“炳叔,你怎么净说文叔常挂嘴边的词儿。
文叔平常也是这样讲你……”
杨昆炳磨了磨牙,气不打一出来:
“窦老狼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头子我半辈子练成的手段,拿过的宝贝数不胜数,不比他这老淫棍强!”
陆岁脑中浮现窦孝文那张脸,瞅着很正经的样子,与淫棍应该扯不上边。
于是,故作迟疑道:
“炳叔,你会不会误解文叔了,他练养身功夫,岂会……”
杨昆炳好似想起什么旧事,破口大骂道:
“少爷可别被他蒙骗了!你可知窦老狼每到月中,气血凝结如冰的毛病咋个来的?”
没等陆岁回答,杨昆炳接着道:
“他定是跟你说什么练功出了岔子!少听他睁眼说瞎话!早些年,窦老狼与我结伴入山憋宝,我去摘瓜,他护周全,从没有过差池。”
“有一回,我相中一处凶险之地,叫‘董妃坟’,乃前朝贵妃下葬的宝穴,阴中带煞,养了好几件宝贝。”
“本来依着门里的规矩,憋宝人不下墓,我不该动歪念。
但那会儿贪心,没把持住,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让窦老狼替我下去……”
炳叔竟是个“憋宝人”!
陆岁心下诧异。
这些日子,他看了不少关外杂书,恰巧有本提过“憋宝”行当。
就像关外多人参、鹿茸等好药,便有以之谋生的采药客、山把头。
天地玄奇莫测,孕育无穷珍物,自然催生“憋宝人”。
他们将诸般得了日月之精、吸收山泽之气的“宝贝”,称为“瓜”。
甲子以内是“小瓜”,百载以上是“中瓜”。
超过五百年的,就是门里人都要眼红的“大瓜”了。
念闪而过,陆岁顺嘴问道:
“炳叔,董妃坟里头,是小瓜,还是中瓜?”
杨昆炳正说得起劲,见陆岁这么问,不禁意外:
“老头子回来不久,便听府里议论,个个都说少爷开了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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