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胸腹间浮起淤青,断去几根骨头。
这点伤势对练家子来说,不算严重,稍作休养便能好转。
可身疾易去,心病难治!
邓云走到外院,看向演武场三三两两的学徒聊天说笑,,莫名觉得他们是在议论自己。
脑中甚至响起清晰的话语——
“入门这么久,打不过刚挂帘子的纨绔少爷!”
“真是给内院弟子丢人!”
“难怪白师姐瞧不上他啊……”
邓云捏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邓师兄,你来晚了,内院已经落锁。”
瘦猴似的三角眼学徒凑上前,讨好说道:
“一众师兄师姐皆到望月楼吃酒聚会去了。”
邓云如梦初醒,打量着三角眼:
“望月楼?莫非是大师兄办堂会了?”
三角眼嘿嘿笑道:
“是陆师兄请客,庆祝气血贯通手足,功力再上一个台阶。”
陆师兄?
陆岁!
邓云闻言脸色大变,接着大怒,抬手一巴掌甩在三角眼脸上。
将其打得牙齿脱落,脸颊高肿,踉跄倒地。
“杀才!看我笑话不是!”
邓云神色冰冷道:
“区区学徒也敢当我面放肆!给你长个教训,再有下次,我踩断你的腿!”
说罢,扬长而去。
只留下满心懵逼的三角眼。
“王师兄,你昨儿没在武馆,不晓得情况。”
被称作卫师弟的青年,搀扶起三角眼,小声道:
“内院切磋,陆师兄胜了邓师兄,当着白师姐让他丢了颜面。
你这会儿提陆师兄,便是触他霉头。”
姓王的师兄捂着脸,含糊不清道:
“窝呸!输给陆少爷就拿窝撒气,活该白师姐没把他当回事!”
“倒血霉了!白挨一耳光!”
……
……
离开百胜馆。
邓云失魂落魄走在长街上,不知往哪里去。
想到白师妹、还有一众内院弟子与陆岁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他心中如有火在烧,炙烤五脏六腑。
“就因为陆岁是陆玉麟的儿子,大成商号的少爷,人人都巴结他,讨好他么?!”
邓云满腹愤怒与委屈,如同游魂在外晃荡。
忽地,听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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