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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婆子那事儿,你无需介怀,占鳌长大了,懂得念人的好,也记着你的情。
不像过去,不识好歹,昏头昏脑,对你多有怠慢。”
宛容抹了抹眼角,心结解开,眉眼间少去郁色。
她正想伏在陆玉麟怀中,却恍然惊觉这是前厅,而非后宅内室。
于是,脸色微红地挪开步子,慌忙问道:
“老爷,今儿难得在家,要不要叫岁儿一起用饭?”
陆玉麟语气平淡:
“算了,他好不容易愿意下苦功习武,躲在后院吃吃小灶挺好,不然跟我坐在一张桌上,又要不自在了。”
宛容闻言想着宽慰几句,却被陆玉麟截断:
“陆家人命该如此,六亲缘浅,骨肉刑伤。
我爷爷尤爱疏财,轻信好友,为此差点败掉家底,七老八十被我爹关在后院,不许出门。
到我爹掌家,偏又色迷心窍,让狐媚子勾走了魂,叫我篡位夺权。
哈哈,也不知道等我老了,占鳌该如何对待。”
宛容垂首,默不作声。
身为陆玉麟的枕边人,她很清楚老爷有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陆家人,陆家事,外人绝不可掺和。
谁若敢触碰,下场定然极惨!
当年老太爷被罢去东家位子,其他几支陆姓过来拉偏架,一个个皆死在后面剿匪途中。
陆玉麟摆手道:
“宛容,下去吧,我坐会儿。”
夜色渐沉,陆玉麟望着屋檐下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片刻后,叫来柴三金,状似随意问道:
“占鳌去百胜馆挂帘子,可还适应?”
练功习武是条苦路,得有毅力与恒心。
陆岁以前懒散惯了,压根没办法忍受枯燥乏味的打熬筋骨,拳脚对招。
柴三金依旧是那副干瘦矮小的样子,闷闷道:
“少爷适应得很好,今日还与内院的同门切磋,连胜两场。”
陆玉麟微微一愣,似觉意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真是像我,天分奇高,一学就会。
看来以前吃不了苦头,是故意与我较劲置气。”
倘若换成段福生在这儿,肯定就顺着话头捧哏,连声称是。
但柴三金是木愣性子,全程面无表情。
等了一下,没人接话,陆玉麟深感无奈:
“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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