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夜里睡觉不老实。可后来这种诡异的次数多了,她心里便渐渐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惊疑与慌乱。难道夜里真的进过什么外人?或者说……有人在半夜悄悄摸进来过?
这个大胆的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冒出来,连秦淮茹自己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是没有警惕过门窗。
每次夜里惊醒或者天亮睁眼的第一件事,她都会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门栓。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门闩也插得好好的,屋里各处根本找不出半点被人撬动、翻找过的痕迹。
她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也完全无法解释这接二连三的怪事。
可若说这全都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幻觉,她又觉得身上的异样感实在真实得过了头。尤其是梦里那个男人的身形,总让她觉得跟何雨柱有些重合。
她甚至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魔怔了、疯了。
再说了,门窗锁得死死的,她又拿不出半点证据。总不能仅凭几个荒唐的春梦,就硬赖在何雨柱头上吧?
秦淮茹绞尽脑汁地想了许久,始终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到了最后,她只能强行将这些诡异的念头压下去,索性不再去自寻烦恼。
也许,真如街坊邻居们私下里嚼舌根说的,是自己一个人守寡守得太孤单、太压抑了,才会脑子糊涂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怪梦。
既然前因后果怎么都想不明白,那索性就不去想了。
眼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地照顾好两个年幼的女儿,把这份来之不易的正式工工作抓在手里,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至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心事和夜半异样……就让它们彻底随着窗外的风雪和夜色,随风而去吧。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深究了。
至少在这大年三十的除夕夜,她想放下一切包袱,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个好觉。
除夕夜,不是所有人家都像秦淮茹这样,桌上摆满了带膘的大块猪肉与白面水饺;有人家里冷冷清清,母子相对无言;还有人明明守着一桌子饭菜,却因为扣门那深入骨髓的算计,闹得全家鸡飞狗跳。
先说前院阎家。
阎埠贵一家今天倒是难得凑齐了人。
虽说二儿子阎解放因为之前犯了事、被何雨柱送去蹲了大牢没能回来过年,但家里剩下的人都在。阎埠贵、杨瑞华,还有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坐下,倒也算是勉强凑了个齐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