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我是厂里的工人!保卫科不能滥用私刑!”
保卫科队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嫌恶与鄙夷,冷笑道:
“凭什么?许大茂,黑塔那伙混子已经被保卫科全部抓获!你指使黑恶势力、出卖厂里女同志信息、企图截杀并图谋行凶的所有细节,黑塔已经全部交代,你觉得,你还能抵赖吗?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滴!”
听到“黑塔全部交代”这几个字,许大茂如遭雷击,双眼瞬间暴凸,整个人最后的侥幸被彻底粉碎!他瘫软成了一滩烂泥,鼻涕、眼泪混着虚汗狂涌而出,趴在地上对着队长疯狂地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一时糊涂啊!我是狗!我不是人!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求你们看在同厂工人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啊!”
门外围观的邻居们听清了保卫科长的话,顿时一片哗然,群情激愤!
“什么?!许大茂这畜生竟然勾结外面的黑恶势力祸害咱们厂的人?!”
“真特么不是东西!心肠烂透了!连这种下作绝顶的毒计都施得出来!”
“打死他!这种社会渣滓、祸害邻里的畜生,就该直接枪毙!”
保卫科队长冷冷一笑,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一脚踢开许大茂伸过来拉扯的手,挥手冷喝:
“许大茂,晚了。下辈子投胎,记着擦亮眼睛,有些人,你这辈子都惹不起!带走!”
“不——!我冤枉啊!求求你饶了我啊——!”
在许大茂撕心裂肺的嚎叫与惨叫声中,两名保卫科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架着尿裤子的许大茂一路拖出了四合院,在街坊邻居们的唾骂与围观中,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刺眼的吊灯直冲着许大茂的眼睛,照射得他睁不开眼。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烟草与血腥味,以及此前黑塔一伙人留下的惨烈气息。
许大茂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当他看到审讯室角落里搁着的那几根蘸了盐水、还残留着鲜血的重皮鞭,以及地上黑塔掉落的断齿时,整个人差点当场尿出来。
其实,根本不需要何雨柱特意交代,保卫科的干事们也绝对会“好好招待”许大茂!
保卫科这帮干事大多是退伍军人出身,最是嫉恶如仇。许大茂这干的哪是人事?勾结黑恶势力混子,出卖厂里女同志和干部家属的行踪,妄图对女同志实施强奸报复!这种下作、断子绝孙的恶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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