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冷嘲热讽,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他昨晚在黑塔那处破窝点里,不仅伺候得精疲力竭,还平白挨了一顿暴打,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本来心里就憋着怨气和屈辱,此刻一大早又被何雨柱当众戳痛脚,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许大茂猛地转过身来,只见他翻了个白眼,兰花指往毛巾上一搭,整个身子像没骨头似的扭了一下,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回怼道:
“哎哟喂!我说何大厂长、何大专员~您这嘴巴怎么还是跟吃了枪药似的,损不损呐您呐?人家出门在外磕着碰着关您屁事呀?就显着您能耐,长了一张这张破嘴,哼~!”
这突如其来的“娘娘腔”配上那娇嗔幽怨的语气,雷得正在喝水的几个邻居当场喷了出来。
何雨柱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盆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被雷得外焦里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前段时间他一直不在四合院,加上许大茂之前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哪儿知道许大茂如今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做作扭捏的许大茂,嫌恶地倒退了半步,没好气地骂道:
“我操!许大茂,你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让驴给踢了?恶不恶心人呐你!要发骚滚回你屋里去,少在这儿恶心大伙儿!”
然而,周围的街坊们听了这话,脸上却没多少意外,反倒三三两两地捂着嘴偷笑起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柱子这是刚回来不知道呢!许大茂这恶心样儿,咱院里人早都见怪不怪了。”
“可不是嘛!咱这四合院也不知道撞了哪门子邪,如今一出就出俩!前有阎解成说话办事越来越阴柔,后有这许大茂直接成了个娘娘腔……不过也是,谁叫这俩人现如今都是太监了呢,可不就越变越像嘛!”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浓烈鄙夷与嫌恶,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刺痛。他咬紧了带血的后槽牙,恨得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湿毛巾。
虽然表面上一副娘娘腔的窝囊相,但在何雨柱转身走开的背影后,许大茂的眼底却闪过其阴毒、森冷的光芒。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狞笑着:‘笑吧!傻柱你个狗东西,你现在笑得有多得意,等老子带人把你那如花似玉的媳妇于莉还有小姨子于海棠办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你个自以为是的大傻子,给老子等着!’
临近上班时间,四合院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小轿车成了整条胡同最瞩目的存在。这车是部里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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