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斜眼扫了扫桌上的酒肉,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大茂啊,今儿个又准备了什么花样啊?你这一进门,扭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黑哥您看您说的,小弟这不是惦记着您老人家么!”许大茂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熟练地解开油纸包,将烧鸡撕成块,熟牛肉切好,恭恭敬敬地把筷子和酒杯双手递到黑塔手里。
“嗯,酒是好酒,肉也是好肉。”黑塔咧开大嘴,伸手抓起一块鸡腿塞进嘴里大嚼起来,油脂顺着胡须往下淌。
许大茂跟个小太监似的守在炕沿边,划火柴给黑塔点烟,斟酒捏肩,全套无微不至的“热情服务”伺候得一丝不苟。
黑塔连喝了几大杯烈酒,几块大肉下肚,浑身燥热起来。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大溜须拍马的许大茂身上扫来扫去,眼底泛起一股子兽类般的淫邪与戏谑。
“大茂啊,光喝酒吃肉……没意思。今儿个伺候得利索点,要是把老子伺候爽了,啥事儿都好说。”黑塔伸手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腕。
许大茂浑身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不正常的兴奋。
可一想到何雨柱那张脸,一想到于莉和于海棠那曼妙迷人的身姿,许大茂狠狠一咬牙,把所有的尊严与耻辱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嘿嘿……黑哥您说了算,小弟今天一定让您畅快淋漓!”
许大茂忍着满腔的恶心与酸楚,解开了衣服,拉下脸皮谄媚地爬上了炕。
昏暗的灯光下,粗重的喘息声与令人齿冷的动静在破败的屋子里响个不停。
外屋守着的几个小弟围坐在煤炭炉子旁。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折腾声和许大茂那极力讨好、拿腔拿调的哼哧声,几个人面面相觑,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地,阵阵恶寒直冲脑门。
二狗往炉子里丢了块煤渣,冻得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毛子嘟囔道:
“我靠……这许大茂平时在厂里好歹也是个电影放映员,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为了报复人,能豁出到这地步!这为了攀上咱们黑哥,连脸和腚都不要了啊!”
毛子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嫌恶与鄙夷:
“可不是嘛!听得老子浑身起鸡皮疙瘩,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这孙子简直比那些半掩门的婊子还能豁得出去!”
另一个小弟也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小声骂道:
“黑哥也是真不挑食,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许大茂越是下贱、越能豁得出去,说明心里就越是狠毒!等黑哥折腾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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