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技术员张工第一个跳了出来。老张头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年，凭着一手硬技术带出不少徒弟，在技术科极有威望。
他找到工会刘组长，眉头紧锁地抱怨：“何副厂长厨艺和管理是一把好手，可这工业生产跟炒菜能是一回事吗？咱们厂几十年来都是这么干过来的，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自有一套道理。他非要搞什么拆分工序，这不是典型的外行指导内行、瞎折腾嘛！”
几个资深的老工人也是满脸不服气：“就是！咱们凭手艺吃饭，一个人做一台机器才有成就感。现在把咱们当成傻子一样固定在一个地方，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何雨柱当即向车间下达了整改的指令，并决定次日正式引入超前的“流水线作业”概念。
不过，忙活了整整大半个月，从产品研发、模具打样到今日试制品成功下线，最艰难、最不确定的“0到1”阶段总算顺利跨了过去。看着手里合格的样品，何雨柱那颗绷得死紧的神经终于能够松一松了。
连续在厂里熬了几个通宵，天天睡在办公室套间里，虽然中间有于海棠的柔情蜜意滋润，但身子骨到底还是有点乏累。如今试制品落地，悬着的心咽回了肚子，何雨柱这才感到沉重的倦意像潮水般袭来。
他收拾好公文包，推着那辆洗得亮堂的自行车，踱步出了轧钢厂大门。
回到四合院时，杨瑞华正在前院晒被子，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推着车子进来，眼皮子猛地一跳，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哟，柱子！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这贵人可是好一阵子没在院里露面了，听说你在厂里搞创汇车间，忙得脚不沾地？”
“杨大妈，忙归忙，这饭还是得吃的。”何雨柱淡淡一笑，客气了一句，脚步不停地径直往中院走去。
刚进中院，正碰上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她穿着一身罩衫，袖子挽到肘弯，正伸着手在水盆里搓揉。听到脚步声，她一抬头，看见一身疲惫却精神健硕的何雨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小声道：“柱子……回来了啊？累坏了吧？”
何雨柱只是微微颔首，算作回应，身子连停都没停，直接推开自家大门走了进去。
进到屋里，一股温暖又熟悉的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于莉这会儿正在屋里收拾整理，见何雨柱推门进来，眼睛顿时一亮。
算起来，何雨柱为了创汇车间新产品和流水线的事儿，已经在厂里连轴转了好几天没回家了。于海棠好歹还能在厂里借着找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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