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在一旁乐得咯咯直笑，一双大眼睛明亮得像是要溢出光来，看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与爱慕：“姐夫，你刚才真是帅呆了！就该这么对他们，省得天天打咱们家的主意！”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喧嚣了一整天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归于平静。
可这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
白天在院里挨了训的杨瑞华和刘海中媳妇虽然灰头土脸地回了屋，但院里可不全是这两家光会嚷嚷的蠢货。那些真正心里有数的聪明人，都在等一个夜深人静的时机。
大约晚上八点多，一阵轻巧得近乎讨好的敲门声缓缓响起。
何雨柱挑了挑眉，于莉起身上前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只见前院的李老实正拽着他儿子李来福，拘谨地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见门开了，李老实赶忙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压低声音道：“于莉啊……何副厂长在屋里不？叔有点私密事想跟何副厂长汇报汇报。”
何雨柱坐在屋里，淡然道：“是李叔啊，进来说话吧。”
李老实拉着李来福轻手轻脚地溜进屋，顺手将门栓插上。他将怀里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揭开角布，里面赫然是两条香烟，还有一包茶叶，下面甚至还隐隐压着一个厚实的大红封。
“何副厂长，白天院里人多眼杂，那些糊涂虫不懂事乱嚷嚷，咱可跟他们不一样！”李老实哈着腰，压低了嗓门劝道，“来福这孩子踏实肯干，您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点微薄心意，是给您润润喉的。只要能给来福塞进新车间，以后他在厂里就是您最听话的牛马，您指东他绝不敢往西！”
何雨柱面色平淡，伸手将桌上的钱物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抬眼看向李老实，声音不疾不徐：
“李叔，咱们都是多年老街坊了，这些东西你赶紧拿回去，要是让外人瞧见，指不定背地里怎么戳咱们脊梁骨。”
见李老实脸色一白、眼神流露出绝望与恐慌，以为要被拒绝，何雨柱却微微一笑，话锋跟着轻巧地一转：
“不过，你今晚的态度，我看到了。你跟阎家、刘家那群分不清轻重的蠢货不一样，懂得体谅我的难处。东西我是绝对不能收的，厂里纪律摆在那儿。但是——只要来福去报名参加考核，在同等条件甚至差不多的情况下，我自然会优先照顾咱们院里的自己人！”
这话一出，原本心悬在半空中的李老实顿时踏实了，激动得浑身发抖！既退了礼不留任何把柄，又给了他们天大的恩情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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