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肩膀上，一边轻柔地揉捏着，一边撇嘴哼道，“柱子哥，你可不能心软，咱家的名额，凭啥白白便宜了外人？”
何雨柱拉过身旁于莉柔嫩的小手捏了捏，笑着拍了一下于海棠娇嫩的手背，沉吟着问于莉：“你那个堂兄，人品怎么样？性子踏实不？是不是个能干活的主儿？”
于莉连忙答道：“人品倒是挺踏实的，性子老实木讷，平时也不惹事生非，就是家里没背景，一直在外面干些打零工的杂活。”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中有了数。他轻轻拍了拍于莉的手背，笑着说道：“只要人品没问题，踏实能干，这名额给自家人一个倒无妨。咱们自家人的面子，我肯定是给的。别说收钱了，就算白给他一个名额，对我来说也就是签个字的事儿。”
“白给？”于海棠眼珠子一瞪，不乐意地娇嗔道，“那可不行！白给岂不是显得柱子哥你这名额太廉价了？大伯一家不得尾巴翘上天去，还以为咱欠他们的呢！”
“海棠说得对，柱子哥，这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白白地给出去。”于莉也跟着点了点头。
“确实不能白给！”何雨柱揽过于莉坐到自己怀里，又顺手勾住于海棠纤细的娇躯，耐心地给她们分析道：“这人情世故，最忌讳的就是‘升米恩斗米仇’。如今外面一个正式工名额，黑市上至少八百块钱，那还是有价无市、拿着钱都找不到门路！咱们要是一分钱不收，就这么白白双手奉上，你大伯他们不仅不会感恩戴德，反而会觉得这名额对咱们来说太容易了，根本不会珍惜。”
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睿智的笑意，接着道：“反过来，咱们收他点钱，哪怕是比外面的市价低上一截，这意义可就完全变了！他花了自己的积蓄，知道这名额来之不易，进了厂才会卖力干活；大伯一家也会记着咱们给省了钱、办了事的情。”
于莉本来就是个精打细算会持家的女人，一听何雨柱把这其中的人性剖析得如此透彻，明眸顿时一亮。
“柱子，还是你看得透！”于莉连连点头，万分认同地说道，“这名额本就是咱自家的，八百块钱外面抢都抢不到！咱们能给他留个名额，那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要是想白占咱们家的便宜，门都没有！该收钱就得收，得让他们知道这东西来得不容易！”
一旁的于海棠也凑过来跟着附和道：“姐，你可算说对了！大伯母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平时见着咱们连个笑脸都没有，一听说柱子当了副厂长，屁颠屁颠就贴上来了。不收她个五六百块钱，都对不起柱子这响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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