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老张头的媳妇秀英，虽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保养得极好，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温和的熟女韵味。
何雨柱赶忙提了提精气神，挂上亲近又得体的笑容：“嫂子，又来打扰您和老张大哥了！”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老张天天念叨你呢！”秀英嫂子笑意盈盈招呼道，“快坐下喝茶，嫂子这就给你洗水果去。”
“得咧，那我就不跟嫂子客气了！”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
客厅的沙发上，老张头穿着一件旧军装，手里正端着个紫砂壶，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扫了过来，嘴角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张大哥，您这急吼吼地把我叫过来，这是有啥指示啊？”
老张头抿了一口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开口就问：“少跟我套近乎。小子，先说说看，这副厂长当得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何雨柱咂了咂嘴，笑着回答：“挺好啊！厂里的生产抓得井井有条，后勤采购这块有我盯着，物资供应稳定，工人兄弟们干劲十足。没出什么岔子。”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本事，没给我丢脸。”老张头哼了一声，语气忽然一转，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之前说的帮国家赚外汇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啥？！”
听到“赚外汇”这三个字，何雨柱整个人直接懵了。
他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眼珠子转了几圈，脑子里飞快地搜寻着记忆。赚外汇？什么赚外汇？自己什么时候跟老张头讨论过这种国家级别的宏观经济大事了？
“老张大哥……您这说的哪跟哪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何雨柱有些迷茫地挠了挠头。
“你小子少给我装！”
老张头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啪地一声把紫砂壶重重拍在桌上，茶水都溅出来不少。老头子瞪大了眼睛，胡子直抖：
“你小子当时在饭桌上，可是当着我的面夸下海口的！现在怎么着？拍拍屁股想不承认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老领导，您先别急发火啊，我是真想不起来了，您给我提醒提醒，我当时到底说啥了？”
“你还有脸问我说啥了？！”
老张头气得直跺脚，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
“当时要不是你小子口吐莲花，说你有大把的门路能帮国家打破封锁、赚取大把大把的外汇，老子凭什么力排众议，硬把你小子给推上红星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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